傅建突然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傅良辰的身前,微微低着头,露出他岁月痕迹的白发,这让傅良辰又是羞愧又觉得难堪。
“快站起来,爸爸,站起来!”
傅建不敌傅良辰的力气,最后别傅良辰硬生生的从地板上拉了起来,压坐在椅子上。
“良辰,你好好考虑考虑吧。”
“好,让我,让我考虑考虑。”
傅良辰苦笑一声,倒退了几步,跌跌撞撞的冲出了书房大门,留下一脸苍白的傅建。
“老公,儿子还好么,我看他出门去了。”
傅母一脸担忧的推开门进来,却发现傅建正跌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吓得她连忙进去。
“我,我对不起他啊。”
“小姐,到市医院了。”
“嗯好,谢谢.”
洛安然付了车费,手里拎着一袋水果下了车子,看着眼前的大门,笑了笑,走了进去。
阿年在昨天住进了医院,等到生产,她也按照约定,在今天来看望她,顺便给她带些吃的。
“啊啊,等下,谢谢,谢谢。”
洛安然到的时候,电梯刚刚好要上去,她一路小跑,才赶得上。
“小姐,去几楼啊?”
“七楼,谢谢。”
洛安然对忍笑了笑,在哪儿喘着粗气。
因为电梯里人很多,挤得很,所以一开始感觉周围的人在碰撞自己,洛安然也没有什么想法,但是随着电梯的里的人,一层层的离开,而身后的触碰却仍然在,她就知道不对劲儿了。一开始只是腰部,最后一点点的往下,如此的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