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忙啊,之前听你的话辞了工作,就在家里照顾安朗,哪里有什么忙的。”
“那我也想着在家里的时间多些,好多陪陪你们嘛,等我以后又回学校读书去了,又要好久才能够回家一趟。”
周梅苏听到洛安然想要继续读书,心里高兴地不行,她的思想和其他传统的母亲不一样,并不认为女人的天职就是嫁人生孩子。
“这些都随你,不过,你打算继续读书的事儿,你和冷爵说了没有,可别他不知道,你就自己随便下决定了啊。”
洛安然神色有些不太自然,她低下头,摸了摸桌面,含糊的道:“嗯。自然。”
周梅苏点了点头,她想了想,看向正坐在地板上玩积木的安朗,面色感慨道:“现在的生活,虽然也不太好,但是总比安朗生病的那会儿,要好的多,没道理我们过不下去。”“嗯,妈你也别想太多了。”洛安然站了起来,走到周梅苏身后,轻轻揉捏着她有些僵硬的肩膀,眼里满是疼惜,尽管周梅苏一直说为了这个家里付出最多的人是她,但是洛安然心里却知道,改变和付出最
多的人,其实是母亲。她还记得父亲还活着的时候,母亲是家里最宝贵的人,有时候自己惹了母亲不高兴了,父亲虽然当着母亲的面不说,但是在母亲不在的时候,总是要让对母亲好些,具体的原因,父亲也不说,只是笑着的
说,要对你母亲好些。
父亲不仅仅是说,在生活中的点滴里,也都在贯彻这一句话,所以,直到父亲去世后的第二年,母亲才第一次煮出了一锅没有焦掉的米饭,可见父亲对其的保护。
可惜,父亲早逝了,否则母亲会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和快乐的小女人吧。
“安然,再过几天国庆就要结束了,我想送安朗去学校,他本来该读小学二年级了,不过,去年都在生病,我们让他从一年级再读起来,你觉得怎么样?”
“很好啊,你别担心这件事儿,我会办好的。”
说这句话时,洛安然是信誓旦旦的,可是,当她一次又一次的拨打学校电话,却一次又一次的别拒绝时,才知道事情远比她想的要麻烦的多。
但是她不死心,第二天就早早的出门,一家又一家学校的找,可是却也没有任何的进展,这让洛安然觉得失望和满是疲惫。
“真是,洛安然,只要你身边没有了傅良辰和冷爵,你就变得跟残废一样,什么都做不到了么?”
洛安然坐在公园的椅子里,自嘲的笑了笑。
突然,有些想念那个霸道无所不能的冷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