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好就行。”周梅苏说着顿了一下,“老实告诉妈,你这几天是不是和那个男的待在一块儿了?”
洛安然眼底划过什么,“妈,你想什么,我这几天怎么会跟他待在一块儿?”
“你骗的了安朗,可骗不了我。”周梅苏说。
对上周梅苏的那双眼睛,洛安然嘴唇动了动,有些无力道:“妈,这几天其实我在医院。”
周梅苏狐疑,“你在医院干什么?”
“我发烧了。”洛安然说。
周梅苏没在说话,良久,她问了一事,“都好了么?”
洛安然点点头,“都好了。”对于自己的母亲,洛安然不知道怎么说,从小,周梅苏督促着她的学习,偶尔关心下她的身体,做一切母亲该做的事,但感情上却没有那么浓烈,她有一次生病生的很严重,母亲除了问她想吃什么,却不
像其她母亲那样着急。
洛安然一直挺理解,周梅苏把所有的关爱都倾注到了安朗的身上,她能明白周梅苏在想什么,当一个人心力交瘁之后,便注意不了其它东西。
然而这会儿,以为周梅苏会多问自己几句的洛安然,她只说了一句好了么,心底突然陷了下去,她的脑海中,蓦而浮现了冷爵那一张轮廓。
这几天以来,冷爵甚至不准她多下床一步,如果不是凌筱悠隔在中间,她又怎么会和冷爵闹到这个地步,现在冷爵一定很恨她吧。
……
下午五点,凌筱悠提着些东西突然而然的来到了病房里。
周梅苏一看到她,便上去道:“筱悠怎么来了,快坐下来,安然,去给筱悠倒杯水。”
真挺讨厌这种感觉的,洛安然在凌筱悠的笑意之中却给她倒了杯水,脸上没什么表情,洛安然将水递到了凌筱悠的面前,道:“喏,喝吧。”
周梅苏见洛安然态度不好,即而训斥了洛安然一声,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有礼貌,人家筱悠拿东西来看安朗,你至少也给筱悠说声谢谢。”
周梅苏的话洛安然从来没有反驳过,但是这次例外,她不想在病房里闹情绪,便道:“妈,我学校还有事,就先走了。”
洛安然抬脚要走,周梅苏脸色立即拉了下来,就在洛安然要一脚跨出房门的时候,凌筱悠喊住了她,“安然,我有些话想跟你说,就占用你几分钟的时间,不着急么?”
洛安然转头,还未回答,周梅苏已经帮她开口,“不着急,安然,筱悠有话跟你说,等待会儿再回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