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母亲是这样回答的,“阿年,按照长远的利益来算,你的朋友就算一个月打十份工,在五年之内也还不上钱,而你不会知道这五年里会发生什么变故,或许你的朋友因为劳累过度死亡,又或许她觉得这一辈子都还不上,离开了T市跑到你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你这样一想,还觉得可以借钱给她么?”
母亲是薄氏高管,见惯商场尔虞我诈,所以也生性薄凉。
阿年为安然求过母亲,甚至威胁过,母亲却始终保持着清淡如水的脸色。
对陌生人是如此,母亲对阿年这个自己亲生女儿也好不到哪里去,凡关利益,她总能保持着清醒的态度,阿年甚至有时候怀疑自己不是母亲亲生的,也是,薄家有她的大哥、二姐就够了,至于她这个忤逆的女儿,下半辈子的幸福谁会关心。
“妈,我累了。”
阿年低着头,从母亲身旁擦身而过,此时的她手脚冰凉,甚至有点羡慕安然,穷没什么不好,至少可以选择未来的路。
……
在医院的病房窝了一晚上,第二天安然仍旧去学校复习,到了下午五点,安然接到冷爵的电话,说过来T大接她。
安然答应了,站在T大的门口,穿着一双白帆布鞋,洗的发白的牛仔裤,冷爵一眼就看见了她,他皱眉,车子停在她的面前,让她上车。
安然上了车之后,只听冷爵对她说,“今天要去参加晚宴,不是运动会。”
安然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可是这已经是我最好的衣服了。”
“之前那件礼服呢?”
“我洗了,可是衣服上面太多的饮料痕迹,即使洗了还是有深深的印子。”
男人不再说话,他发动车子,不到半个小时便来到了一家专柜。
“冷先生,这里的衣服太贵了,我们还是走吧?”安然看到某件衣服上的牌子,被上面的数字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的对冷爵说。
这女人是来这里作贼么?
冷爵说,“钱不需要你来付,今晚,作为我的女伴,你要做的就是不要丢我的面子。”
安然的眼眸深了深,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她忽然感到有些莫名的失落,也开始明白上次在别墅,他的父亲为什么那么不喜欢她。
是啊,任何一个有家世有身份的贵公子,都不会喜欢这样的她吧,傅良辰如此,他也一样。
洛安然垂下眼睛,任冷爵为她挑选衣服,心情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