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我真的不知道沈夫人看中你那一点?一个一无所有的平民,还是个说话难听的母鸭子,沈夫人一定是老糊涂了,或者病得脑子都坏掉了才把自己的亲生儿子跟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绑在一起!”郑薇薇口不择言,甚至还对已经死去的沈清源妈妈恶语相向,扣紧了安一然的胳膊冷声讽刺道:“我真是质疑,清源不是他妈妈亲生的儿子吧?你这种货色怎么也该是嫁给仇人的儿子去祸害仇人才是大
快人心啊!哈哈……”
安一然可以容忍郑薇薇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却无法忍受她对一个死者不尊敬,这个人还是沈清源的母亲。她成功地被激怒了!
“郑薇薇,你最好积点儿口德吧!沈伯母是清源的母亲,你这样辱骂她不仅是不尊敬逝者,更是对清源的侮辱,你根本就配不上她!”
安一然渐渐恼了,声音愈发大了,在空旷的房间里也更加难听。郑薇薇冷笑一声,“我就说了你能拿我怎么样,一个死人有本事你让她从棺材里爬出来找我算账啊!”
两人争执间,安一然忍无可忍地推了郑薇薇一把,“你闭嘴!嘴巴放干净点!”
郑薇薇大怒,稳住了身子正要还手,可余光看见大厅楼梯口站着的沈清源,她眼珠子转了转,便想着设计陷害安一然。
于是,她将将站稳的身子又柔弱地跌向一边的栏杆处,发出痛苦的嘤咛声。然而郑薇薇背对着沈清源的时候,微微启唇,低声道:“你和那个沈夫人,就是狼狈为奸的贱人!”
安一然单纯,再次被处心积虑的做戏的郑薇薇激怒,扬手冲过去就给了她一巴掌,“你才是贱人!”郑薇薇狠狠握住安一然的手,咬牙切齿地蠕动着唇,“安一然,你敢打我?”安一然还要再动手教训她,两人争执间,郑薇薇悄悄伸腿,将安一然绊倒,自己还装模作样地跌倒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安一
然摔下楼梯受伤。
“啊……”安一然蜷缩着身体,捂着自己传来剧痛的脚踝痛苦呻吟,手机在挣扎间跌出去,滚动的声音太大,故而她没有听到沈清源的脚步声。
郑薇薇匆匆下楼,捂着唇依偎进沈清源怀里,娇声道:“清源,她真的好凶,刚刚打地我好疼!”
安一然瞥见女人的红色高跟鞋,才意识到旁边还有一道熟悉的人影,她狼狈抬头,捂着脚踝咬唇忍痛道:“清源!是她故意绊我摔下来的!”
然而沈清源就只是搂着郑薇薇,对她的伤痛视而不见,冷漠态度叫安一然心寒。
她垂眸,爬了好几次都没能爬起来,只好乞求道:“我的脚受伤了,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沈清源对倒地爬不起的安一然却出口讽刺道:“你有本事打人巴掌,怎么现在倒是可怜巴巴地倒在地上起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