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粟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发现了!
顿时,她的身体好像是紧绷的皮筋,双手紧紧拽着席墨殊的衣服,他凶猛的力道在唇舌间搅动,好似要将她一口吞噬的狠辣,让兰粟羽有些手足无措。
唔……
好疼啊!
寂静的走廊都是男女唇齿交融的水渍声,暧昧顿生,可是吻着的男人心火上升,表情却是诡异的平静,被吻着的女人脸色紧张又痛苦,恨不得分分钟死过去。
终于,漫长的唇舌蹂躏结束,兰粟羽不得不靠着墙壁还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大喘气,心中愈发忐忑。
席墨殊伸手按住她的唇,狠狠擦了擦,搞得她都以为他真的看出了什么,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
明明……
为什么她有一种偷情被抓到的错觉!
“你又发什么疯?”兰粟羽受不了他阴阳怪气的眼神,还有静默的诡异的气氛,打掉他的手,抿紧了唇低吼,“我刚刚才补好的唇妆,又花了。”
席墨殊沉默片刻,伸手紧紧握住她的手,勾唇,似乎是在冷笑,又似乎面无表情,“我还以为,你被什么新鲜玩意儿勾走了,不知道回来了呢!”
兰粟羽一咬牙,扯唇,“你胡说什么?”
这样被他压着的姿势实在是太难过,兰粟羽用小手推了推,“我喘不过气来了,你放开点。”
席墨殊垂眸,看着她起伏的胸脯,眼神深了一些,却是松开了她的腰身,手仍旧是牵着,“走吧,他们应该到了。”
兰粟羽脚步差点一软,“我这样……怎么出去?”她有些抱怨,心里恨得牙痒痒,更多的是自己这种任人宰割的无奈。
席墨殊看了眼她的唇,潋滟至极,他很满意,“很好看,走吧。”顿了顿,他说得有些意味深长,“你补唇妆的时间太长了,让长辈等不好。”
兰粟羽浑身一冷,有种故意的颤栗感从两人交握的手间传入到心脏,再蔓延到每一根神经末梢。
“走吧。”她顿了顿,跟着席墨殊的脚步,眼神强装镇定,心中的不安却愈发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