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将床上的帐子落下,迎霜便出了屋子。
入府第一日,端木暄并未打算去教仇婉若练琴,而是在用过午膳后,便躺回床上,继续跟床打起了交道。
因第一日偷了懒,翌日一早,端木暄早早便起身梳洗。
在用过早膳后,她这才带着迎霜,一起到紫竹苑去与仇婉若教琴,
可出乎她意料的,她此行并未得见仇婉若,而是被她的丫头素菊给冷冷的挡了回来,只道是大小姐有话,今日要温书,故而不能学琴。
哪个人没有想偷懒的时候,仇婉若既是今日不想学,端木暄也乐得清闲,打算第二日再教。
但是!
第二日,一早,她再到紫竹苑时,得到的答复,仍是两个字——不学!
第三日,没有时间学!
第四日,亦同!
第五日……
一连七日,每次端木暄带着迎霜到紫竹苑去教琴,所得的答复,皆是千篇一律!
端木暄本想着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无奈,既是仇婉若不想学,到第八日的时候,她便直接寻了阿忠,打算与仇御风把事情说了。
怎奈阿忠回道,仇御风自前日出门,到现在都不曾回府,
在知道她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阿忠告诉端木暄,他们家大小姐,被仇御风宠坏了,如今既是她不想学,便随她去,什么时候她想学了,端木暄什么时候再教便是!
眨眼间,半个月的功夫,一晃而过。
最近一段时日,仇御风一直不曾回来,仇婉若也从未提及要学琴之事。
倒是西北方向,不时传来昶王大捷的消息。
听阿忠说,朝廷之内,派系林立。
本来在救灾的问题上便屡有分歧,加之昶王起兵,一时间,内忧外患,朝中重臣人人自危,就更无暇顾忌灾民死活了。
也正因如此,大部分灾民皆都以昶王为皇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