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红摇头,“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很好!”慕孝棠点头,“凌红,你真是不进棺材不掉泪!我和淑娴前脚才刚到,你后脚不跟着来了。还嘴硬是吧?既然嘴那么硬,那留着也没用了!老陆,进来!”
“是,老爷!”老陆应声进来,手里拿着一把扳头。
凌红看着老陆手里的扳头,吓的整个人往后缩去,“干,干什么?孝棠,你别这么对我,我真的不知道,我没有说谎,我真的不知道淑娴在哪!我……”
“把她的牙齿给我一颗一颗的拔了,直到她肯说实话为止!”慕孝棠面无表情的说。
“是,老爷!”老陆点头,朝着凌红走去。
凌红就像是一条无力的废狗一样,不断的往后缩着,直至退无可退,被逼到了墙角。
“不,不,不!慕孝棠,你不可以这么对我。”凌红大喊着,“我这辈子对你无怨无悔,对你掏心掏肺,爱你爱的没有尊严与身份。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只是爱你,我有什么错?难道爱你也错了吗?那你对容淑娴的爱呢?是不是也是错的?当年的事情,难道就是我一个人的错吗?难道你就没有一点错吗?”
她每说一句话,慕孝棠的脸色就难看几分,直至最后阴沉沉的就像是暴风雨来临那般。
慕孝棠抬脚,朝着凌红狠狠的踢过去。
凌红的头重重的撞在墙上,疼的她眼冒金星,眼泪鼻涕都一起往下流。
此刻的凌红,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样子,她就像是一只被人嫌弃的野猫,没有一点尊严与形像。
“爱?!”慕孝棠冷视着她,他的脚还踩在凌红的肚子上,很用力,“你觉得我稀罕?如果不是你,淑娴不会恨了我这么多年,我和淑娴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慕炜不会死!”
“慕炜的死和我有什么关系!”凌经强忍着痛意。
“有没有关系,我会查!如果让我查出来,阿炜的死和你生的野种有关系,我会让他生不如死!”慕孝棠一字一顿的说。
“慕孝棠,你能不能对我公平一点?能不能不要这么伤害我?我也是一个人,也是有感情的?你不能一直这么贱踏我对你的爱!”凌红委屈满满的说,眼泪“哗哗”的往下流。
她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她有多委屈,就像她才是那个受害者, 她才是被逼迫的那一个。
“我说了我一点都不稀罕你的爱!”慕孝棠冷冷的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你把淑娴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