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去看看,没事再回来。”说起来现在在酒吧,也很自由,不用按时上班,还可以随时下班,而且爱去就去,不去也没什么关系。
“那行。”
挂了电话,我洗了一把脸,拿过车钥匙走了出去,开车一路来到了酒吧。
夜色浓密,星光幽暗。
可酒吧的明灿仿佛是置身在另一个梦幻的世界,七彩的光斑驳流转,从一个个身影上掠过。
向着四处巡视了一眼,就走到了楼上的办公室,凯子竟然出院了,飞哥斌子他们三个正在斗地主呢。
“卧槽,你出院了?”我看着凯子问道。
凯子摆弄着手里的牌,看都没看我一眼:“嗯,明天不是要干李健去吗?我特么先出来养精蓄锐。对三。”说着他丢出了一对对三。
“对王。”斌子叼着烟,眯缝个小眼睛。
“卧槽。”凯子愕然的看着斌子:“你特么啥牌呀?这么猛。”
“不要吧?”斌子嘿嘿一笑:“飞机。”他又丢出了一个飞机。
“玛德,你出。”凯子把牌合上了。
斌子丢出了一个三带一,紧接着一把连出没了,得意洋洋的说道:“一炸,反春,给钱给钱。”
“操。”凯子郁闷的掏出钱丢给了斌子他俩,斌子笑呵呵的把钱收了起来。
在旁边无聊的看了一会儿,凯子已经输了五百多了,他气呼呼的把牌一丢:“玛德,不玩了。”坐到一旁郁闷的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
斌子数着手里钱哈哈大笑:“小样的,在玩下去,裤衩子都给你输没了。”
“滚你大爷的。”凯子骂了一句。
看着斌子我笑了笑:“斌子藏牌技术不错。”
“卧槽。”凯子和斌子同时叫了一声:“你特么藏牌?”凯子指着他说道:“怪不得你特么老抓两王呢?”
“谁特么藏牌了,你怎么不说你好要呢?满手Q大的你都要,不输才怪。”斌子说道:“你说我藏牌,怎么藏,咱们玩的是斗地主,少没少牌你还不知道吗?”
凯子看向我:“言言,他怎么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