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准备夜宵的时候,我们几个人各自进了房间梳洗,我和徐亚楠选了一间标间,进门之后,她立即投来一个鄙视的眼神,说:“又和好了?”
“没有。”
“两个人一个雨衣啊,这么浪漫的事情,一般朋友可做不来。”
我瞪着徐亚楠,说:“对,两个人同时被困在一辆车里,一般朋友估计也做不到吧?”
“别啊,别把我跟那个死变态扯到一起哦。”
“那你能跟我说说,好好地三天小长假,你没去旅游,却跟夏医生待在一起,什么原因?”
“就那双定制鞋啊,欠了钱,当然要想法子还了,”徐亚楠委屈的看着我,说:“这个死变态,说是要到这里来吃什么野生甲鱼,非要老娘当他的司机,压榨我的剩余劳动价值。”
我说徐亚楠和夏文锡怎么会搅和到一块,原来是这个原因。
“你们呢?结伴过来的?”
我知道徐亚楠说的是我和赵弘博,摇摇头,说:“山下撞见的。”
“这么巧。”
对,就是这么巧。
“算了我饿了,先去吃饭,你洗好了就过来啊。”
我看着徐亚楠欢欢喜喜的样子,这才无奈的摇摇头,按照她的性格,如果不情愿,肯定没人能逼得了她吧?所以,她心甘情愿的给夏文锡当司机,会是什么原因呢?
是她自己没发现,还是她不愿意承认?
洗漱之后,我便去了定好的包间,还没进门,就听到了徐亚楠和夏文锡的争执声:“你说是物以类聚呢,你再说一次试试?”徐亚楠扯着嗓子大喊,说:“说道物以类聚,你跟赵千万还真是一类人啊,一个小气到家,逼着我这个美女天天给你当奴隶,另外一个呢,睡了我的好朋友,还他妈的说什么不婚主义,忽悠谁呢?”
“徐亚楠,你说我就算了,不许说弘博啊,”夏文锡的声音里也带着怒气,说:“你对他才了解多少,就能这样对他指手画脚?”
“哟,还护短啊,”徐亚楠又用了嘲讽的口吻,说:“怎么着,你是想跟我说赵千万是有苦衷是吧,有什么苦衷,让他说出来啊,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的,墨迹不墨迹?”
“徐亚楠,你懂什么啊,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没脸没皮的,什么事情张口就来?”
“你说什么?我?没脸没皮?”
“我说了,弘博是有苦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