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支火铳,朝着东厂的高屋建瓴,一阵齐射。打得瓦片横飞。
李黑九大喊道:“东厂的人听了!你们不开门,我们只得拿弗朗机炮轰开大门!门后的,都躲开点儿!当心炮子儿无眼,炸你们个死无全尸!”
李黑九此言一出,东厂的番役们赶紧从门后闪到院中。
锦衣卫这边,唯有杨万尚存一丝理智。
他问贺六:“六爷,您真要炮轰东厂?这恐怕。。。”
贺六道:“无旨带兵围困东厂是死罪。朝东厂的屋顶放铳是死罪。炮轰东厂也是死罪。横竖我已经犯了前两条死罪,就不差这第三条死罪了!放心,此事毕,我会独自一人承担罪责。”
转头,贺六朝着李黑九喊道:“放炮!”
“呲啦啦。”李黑九用火把点燃了弗朗机快炮的引信。
“轰!”经兵部造办处改造过的弗朗机快炮,用的是开花弹,威力巨大。一炮直接将东厂的大门轰成了齑粉!
三千锦衣卫力士,手持火铳、刀枪,冲进了东厂!
国丈爷王八高喊一声:“东厂内,敢负隅顽抗者,就地格杀勿论!”
老十一李子翩眼疾手快,直接冲到了领班太监齐华的面前,把刀架在了他脖子上:“快点,命令你的人,放下手中刀枪!否则我让你人头落地!”
齐华吓得屎尿齐出:“东厂的弟兄们,放,放下刀枪!”
不多时,东厂的一千五百番役,全部被锦衣卫的三千力士控制住。
杨万搀着有伤在身的林婆子来到东厂。
贺六道:“林婆子,你去认认,当天用刀杀死夫人的人,在不在这儿?”
林婆子一眼看到了站在最前面的领班太监齐华。她指着齐华说道:“六爷,就是他杀了夫人!”
贺六手里拎着出了鞘的绣春刀,走到齐华面前。
齐华“扑腾”一声跪倒在地:“六,六爷!贵夫人的死,是个意外啊!我当时只是想抽刀吓唬吓唬她!再说,让我带人去抄你家的,是我们张鲸张公公!冤有头债有主,您要算账,应该去找我们张公公。我只是他手底下一个听吆喝的牲口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