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三索性不琢磨了，就当家常话来听。
“你有啥理想没？”
“啊？”
“又啊，我是问你对以后的生活有啥打算没。”
“打，打算什么，没什么打算，好吃好睡踏踏实实过日子呗。”
“真话？”
韩三忽的笑了，“这有什么不真的。”
“那成，你看咱们聊得这么投机，应该算是忘年交了，以后有什么好东西想着我点儿，老头子不白拿你东西。”
说着话小老头放下蒲扇起身，趿拉着拖鞋转身走了，临了还回头指了指桌上的烤鱼，“尝尝，刚烤出来的时候吃着最香。”
韩三瞥一眼，皱着眉嘟囔“这都凉透了吧。”
“拿微波炉热热，一样吃。”
韩三实在无语，脑浆发白，眼前发黑，就这么看着老头施施然的溜了。
香蕉17plus的7.8寸屏上，小点点们逐渐散去，韩三把手机杵在下巴上，三分疑惑，三分郁结，三分慌乱，还有一分恼怒。
“没事吧？”
看到只剩韩三一个人，老赵从野炊项目中脱身出来，凑到了韩三的身边。
“没事，就是确认一下社会关系的维系强度，评估潜藏危害的程度和倾向，表达有限合作的意愿……最后说烤鱼是什么意思呢？”
“嗯，能来这么一位，说明是个很重视的态度啊。”老赵从兜里往外摸烟，“烤鱼怎么回事？”
韩三学舌，老赵一边听一边满兜摸打火机，最后，想起来是给白晶晶拿去拢火忘了还自己了。
老赵叼着烟听完，沉声说道，“趁热的好？应该是要你尽快表现诚意的意思。”
“什么就诚意了，凭什么……”韩三的话音戛然而止，想起拉家常和小点点，先前那一分恼怒顿时暴涨到了九分。
“可能是有的人觉着，现在的投入和产出相比周期太长，预期收益也不明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