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着我的脖子,声音低哑:“清漪,我爱你,很爱很爱,别拒绝我。”
我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可是,我不想,真的不想,虽然他也在温柔地挑逗着我,可我就是没有任何的感觉,甚至是反感。
当他将唇贴上我唇的时候,我真的不想在继续下去了,用力地挣扎着将他一把推开:“夏晨,我说了我不想的。”
我喘息着,他的身子就那么颓然地靠着身后的墙壁,一双眸子有些受伤的看着我:“清漪,是不是无论我怎么做,你的心里依然不会有我,是不是?”
“我.....对不起夏晨,家里还有人。”
“家里要是没人呢?”
“.....”我一时不知该如何答他,微微垂下眸子沉默了片刻才说:“你不是说十一去领证吗?那时候好不好。”
他有些失然地笑笑,反问我:“那时就可以吗?你确定那时就可以吗?”
我心里暗叹一声,挣扎了良久才淡然地抬眸看他:“是的,我确定。”
说出来,心里似乎有种解脱的感觉,就他吧,就他吧,也许成为了真正的夫妻后,我的心就会慢慢地趋向他。
是谁说过,有时候婚姻,不一定是需要爱情的。
他低叹一声,走近来,将落寞的我轻轻地拥在了怀里,在我的发顶轻吻了吻:“清漪,这辈子,你只能在我身边,必须在我身边知道吗?”
我默然,痛苦地闭上眼,泪就那么悄然落下,落在他的衣襟上,他的手臂将我愈发抱得紧。
好一会儿,他才松开我,低头吻吻我的眉心:“去睡吧。”
我低垂着眸子,点点头:“嗯,晚安。”
“晚安。”
这一夜,我失眠了,彻底地失眠了,心里百转千回,如同自己掉进了一个漩涡里,我想爬,却怎么也爬不出去,没有人帮我,甚至没有人体谅我的苦楚。
我只能告诉自己,人生,没有永远的伤痛,再深的痛,在切之时,伤口总会痊愈。
可是平静,永远不会止于现状。
收到那张图片的时候,正是我们一家人围坐着桌子在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