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以后你不想来,那就不要来了。容谢,上次安排你找的人怎么样了?”
荣西臣语气相当的冷漠,对于席慕白的话可以说是丝毫不在乎。
听起来自然是比席慕白还要大爷的,气得他脸都绿了。
“荣老七,过河拆桥也不是你这个玩法啊!好歹你先把我报酬给付了,还有,你让容榕找我要钢琴又是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厨房里的容榕就探出了脑袋,说:“七爷,钢琴已经送到门口了,我出去看一下!”
说着,跑得比兔子还快地溜向大门。
席慕白一听,简直是要炸掉,立马腾地追了上去。
容谢在这个时候才有机会回荣西臣的话,说:“已经找到一个十分合适的人选了,这个人的资料也发到了您的邮箱上,需要他什么时候开始正式任职,您来决定。”
“好,等一下我看看。”
荣西臣直起身,对宁汐说:“你累了的话,就早点休息。”
“嗯嗯。”
宁汐应着,就见他转身和容谢一起上了楼。
正想着这人生病了还要忙工作,不愧是工作狂之后,就听到门口传来的吵闹声。
“容榕,你这钢琴是哪里来的?我看着怎么跟我家的那架那么像?”
“很奇怪吗?席少,这个也是博兰斯勒,一模一样也不稀奇。”
容榕这个慌撒的面不改色,还显得特别义正言辞。
席慕白狐疑地盯着她看,咬牙切齿了一会儿后,就立马给家里头的佣人打了个电话。
得知结果后立即暴跳如雷。
“容榕,你居然去我家偷钢琴!”
“唉,席少,话可不能说的那么难听,这架钢琴本来就是我们七爷的呀,只是暂时放在你那里而已,现在取回来用,也不过是物归原主,怎么能算是偷呢?”
“那是荣老七给我的!”
“七爷收你钱了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