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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宫天尧呢？”沈明媚目不转睛地望着他，忽然问道。
“你怎么突然提起了他，他不是已经没事了吗？之前宫家聘请了全S市最金牌的经济类律师，给他打了那场官司，最后他的公诉罪名不成立。”厉彦琛顿了一下，疑惑地问。
沈明媚点了点头，继续眯着眼睛细细研究着他的面部表情，几十秒后慢慢笑了一下，语气十分柔和：“厉彦琛，下面我问你的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厉彦琛坐直身体，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酝酿宫天尧入狱这件事，你有几分参与？”
“我没参与过。”
“那你有几分阻止过他们筹划？”
“……也没有。”
沈明媚微微一笑，问得十分慢条斯理：“那请问厉先生，你在知道宫天尧快要入狱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什么都没想。”
“不要跟我打官腔。”沈明媚跪直了身体，终于比厉彦琛高一些，她俯视着他，问，“你不肯好好回答，那我换个方式问，你厉彦琛向来睚眦必报，那些对付过你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宫天尧之前帮我对付过你，后来他出事了，你是单纯觉得这样的报复很解恨呢，还是另有其他的目的？”
厉彦琛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比如说？”
“比如说，你希望能顺便整治一下我，让我走投无路，然后哀哀凄凄地去求你。”
他快速否认：“我没有想过整治你，或者让你求我。”
“那就是单纯为了报复了？这样的话，宫天尧入狱后你们怎么肯让他轻易出来？不把他剥层皮你们能解恨么？怎么后来就这么痛快地松手了？这不像是你厉彦琛向来的做事风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