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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华摊手，做无辜的样子，“阿姐想让我告诉你什么？”
方菲懒得和他废话，“我劝你别打那些歪心思，让我抓住了直接可以踢你滚蛋。”
“怎么敢，就是感慨一下，阿姐就是阿姐，我赢不了。”
“是吗...你知道就好。”
方菲眼中的冷意越来越盛，见方华还赖着不走，方菲抬脚，一脚将方华踹出电梯。
方华没有防备，还真就被这不轻不重的一脚踹了出去。他转身，扯了扯身上的黑色羽绒服，笑的眼角都是邪气。
电梯门关上，方菲把身上白色的长羽绒服脱下来了，这羽绒服还是去年跟他一起去买的。方华买了黑的，她买了白色的。
当时姐弟关系好的不得了，现在怎么看怎么碍眼。
方菲走出电梯，阿陵迎面过来，方菲把羽绒服塞他手里。
阿陵微愣，“啊？”
“扔了，看的碍眼。”
方菲推开办公室的门，冷不防的一句话。
阿陵不敢多说，也不知道这衣服怎么得罪方菲了，只好照办。
方菲感冒初好，有点怕凉，她按开休息间的门，从里面衣柜拿了件米白的大衣换上。
准备准备，她去开会了。
会议室见到方华，他在暖气很足的室内穿着银灰色的西装，靠在椅子上，见方菲进来，他笑的很无害。
方菲想，总有一天会议室会没有方华这张笑面虎的脸，她不急于一时。
现在能忍就忍一下。
...
方菲五点多离开公司回家。
路上的时候问阿陵，“我舅舅那边的相亲宴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