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去就去!”
这时王妃吩咐,他立马应下后,轻点脚尖往皇宫飞去,以他的轻功,府里那些暗卫是拦不住的。
路上,虞漫飞越想越觉得那女人过分,她怎么能这么狠心,既然她不顾及自己的面子,那自己也就不必跟她客气了。
动她的人,那就要做好付出十倍代价的准备。
三人刚好走到漫香园的准备,王府门口方向玉菊和药一品也正好准备到门口,玉菊先开口,“王妃,奴婢牵马到醉里轩,刚好看到药长老在,就把人给请过来了。”
玉菊想到艳梅必定是受了伤,所以先得药长老过来,现在看到艳梅的样子,还好把人给带来了。
药一品听到玉菊的话可就不乐意了,“什么叫请,你这分明是威胁。”
可不是威胁吗?
药一品本来是来醉里轩是拿之前卖药的银两,他还要跟着去北邬的,谁知道被人给截了。
虞漫飞没心情跟药一品斗嘴,边走进漫香园,边说:“给她医治,诊金二十万两银子。”
宋管家听到这话,脸上恭敬着,心里却是惊涛骇浪,这师徒两人都要计较诊金吗?
而且王妃每每出诊金都这般大方,不过想想,这可是威名天下的药长老,也就觉得合情合理了,别人一百万两银子都未必请得动他。
“说得好像不给诊金,我就不医治一样。”药长老把手搭在艳梅的手上,瞪了眼虞漫飞。
西若抱着艳梅,见药长老给她诊脉,想要停下方便他诊脉,却看到他打了手势,意思是不用停,他也就继续往艳梅院子走去。
“那诊金徒儿就不给了,徒儿在此先谢过师父。”虞漫飞回答了药长老的问题,她哪能不清楚药一品的尿性。
“别啊,诊金我可以找定国王要,毕竟这事发生在王府。”药一品也是刚到赫城,也是刚了解到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