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赫靖宸已经准备好必备用品了,回头凝望着还在好奇的小女人,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以示安慰。
他怕虞漫飞也像顾兮兮那样,毫无形象的大喊大叫还大骂。
嗓音低沉带着点没人察觉的宠溺,“本王要拔箭了,放心,会轻点的。”
虞漫飞二话没说把卷好的手帕,塞进嘴里,看着坐在自己面前,倾身凑近伤口处的男人那宽厚的背影。
你问赫靖宸为什么,不蹲在她面前,这样方便处理伤口?
人家堂堂一国王爷,有他的骄傲,时时刻刻都不会低人一等。
赫靖宸左手摁着小腿,右手拿着那边冒出来的箭头,快准狠用力一拔,带血的弩箭出来了。
身后传来咽呜声,自己的腰肢被身后的小女人紧紧的抓着,还越抓越紧都抓痛他了。
可赫靖宸注意的是,箭是拔出来了,可是既然没血流出来这不正常,而且他还发现伤口没做任何处理,药粉的影子都没有。
转头看向紧紧抓着自己,咬着手帕一脸痛苦的小女人,按道理只有拔箭时,才是最痛的。
可是她却像是越来越痛的样子,冷汗都冒出来了!
赫靖宸见她这么难受,心那狠狠的揉了一把,赶紧转身处理伤口,把手上打算擦血用的棉布扔进药箱,倒上金创药开始包扎伤口。
刚想转身帮她包扎肩上的上,腰却被她牢牢抱住了,感受到身后的人瑟瑟发抖,嘴里又呜呜的哽咽着,知道她必定承受着痛楚也就任由她抱着,不敢多动半分。
一刻钟后虞漫飞好多了,吐掉已经被口水湿透了的手帕,放开抱着赫靖宸的双手,把头靠在他后背上。
虚弱的开口,“把我……抱到……床榻上!”
虞漫飞已经感觉到整个后背都湿透了,不仅是冷汗,还有伤口流出的血,中箭后伤口没做任何处理。
如今保命蛊在疗小腿上的伤,肩膀上的伤它顾及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