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回去。”黎酒烦躁又厌弃的拧眉,“你房间在哪里?”
“要陪我睡觉吗?”沈傅名说:“我睡不着。”
黎酒懒得多说半句话,由他一边咕哝一边带进他原来的卧室,她把人推床上,随便拉了点被子,转身就要走,却不想衣服被他勾住,随即腰也被他勾住!
天旋地转一样被压在身下的时候,黎酒心里忍不住大骂一声!沈傅名这个扮猪吃老虎的家伙!
她真的是蠢。
沈傅名把她压在床上亲,又很轻车熟路的解开她的胸衣扣子,黎酒反手给了他一巴掌!沈傅名维持挨打的姿势,直到快被推开了,他才拉住黎酒的手,“别走。”
声音清醒了不少,还透了点疲倦。
黎酒回头看他,讽刺道:“不耍酒疯了?”
沈傅名手下倏地用力把人拉怀里,再动点力道勾住她下巴,凤眸危险一眯,“我说过,你这张嘴巴最好乖巧一点,我的脾气可不太好。”
“我就这样,你脾气不好就离我远一点,别听我说话不就好了?”黎酒挥开他的手,似乎就仗着自己接连几日的不客气,对方也没真发怒这一点,得寸进尺的冷嘲热讽,“还是,你想要拿针线缝住我嘴巴?”
沈傅名拧了下眉,俨然不喜欢她这样句句话里面都带刺的样子。
“真是为所欲为久了。”黎酒冷笑,又似乎在可怜他,“沈傅名,你知道什么叫喜欢吗?喜欢是尊重,你扪心自问,别说我,你这辈子又尊重过哪个人?”
沈傅名捏着她,面色有些阴冷,“不要对我说教。”
黎酒虽然步步紧闭的嚣张,却也懂得适可而止,别开脸。
因为她没跑,没挣扎,沈傅名也就没有用力束缚她,室内恢复安静,两道呼吸一紧一慢,一长一短,不知怎么的,又重新交缠在了一起。
沈傅名又吻住了黎酒。
他有些不能控制,思绪是清醒的,可只要清醒的知道黎酒就在眼前,明明白白的在眼前,在自己怀里,两人独处的空间就给了他极大的放纵冲动。
这么多年来,他想着她自己解决了身体需求无数次,于是,这具美妙的胴体不仅没有被时间模糊,反倒随着记忆里不断的具象化,清晰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