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沧海看着海边穿着单衣嬉戏的人群,背对着从外面走进来的赵凯文等人问道,就像是在跟他们打招呼,
只不过关沧海不习惯说废话,哪怕是打招呼,也要带着一定的目的性和价值性。
“下了,挺老大的!俺老娘还让俺抽空回一趟老家,她给俺新做一套棉裤,
你说这老太太也真是的,都啥年代了,还自己亲手做,俺都告诉她俺在部队啥东西都发,
她还是不放心,你说说....”
金刚好久都没被人问话了,一经找到能够接上话的机会,就心直口快停不下来了,
似乎想把这几个星期从埃及憋在心里的话一下子全部倒出来,也不管别人刚才那句话是不是在问他。
金刚口无遮拦,没心没肺式的滔滔不绝,在赵凯文略微的皱眉和恬淡如水的眼神中,习惯性的停止了下来,
然后又习惯性的露出一脸憨厚的笑容,“你说,文儿,你说,俺不说了!”
赵凯文转过头,将此次前去埃及的遭遇,例行公事般的向关沧海汇报了一遍,当中故意的隐去了郎天义内心的变化,
和曾经对自己表达过的想法,或许他是在为郎天义考虑,或许他是在为关沧海考虑,
毕竟在他的心中,这个两个人代表着两个不同的时代,不同时代的人,有着不同的思想,对于国家,对于民族,对于未来都不一样。
马文倩看着赵凯文说话时淡然的表情,似乎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又似乎这世界上的一花一草一米阳光,
都牵动着他的心,每时每刻,每分每秒,每一次琴弦颤动时,流淌在空气中的音符。
所以,在马文倩看来,他之所以没有提出来,是因为他压根就没把这件事情当一回事,或者对于他而言,不是件事。
关沧海听完了赵凯文的汇报,转过身,看了一眼众人,说道,
“你们回来后,应该先去张子健那里汇报,而不是来南海到我这里!
按照国家的文件程序,在国家特殊领域的特殊事件处理方面,天干为主,地支为辅!”
“有什么不一样吗?”
马文倩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