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il看不到东西,小手儿扒拉舅舅的大手,“我看不到啦,爹地和妈咪在打架,妈咪要输了!我们去帮妈咪啊!”
陆亦琛:“……”
我的心脏!要内出血啊!
冯伯臣:“……”
咳咳,老朽不懂,老朽很单纯。
陆亦琛又看到了冯伯臣的眼神,嘴巴抽筋儿,“……”
你个老不正经!!
察觉到空气中的尴尬分子,陆轻晚甩皮带的动作戛然而止。
靠!!!!!要死!
程墨安淡定的翻身,坐下,正人君子也没他正经,“脖子好点了吗?还疼不疼?”
脖子?
戏精陆轻晚秒懂,揉脖子哎哟叫,“疼,昨晚落枕了,你等下再给我按摩一下。”
程墨安大手捏她的后脑勺,“睡觉再给你捏捏。”
陆亦琛眼睛一抽,“呵呵……”
你们当我是傻子吗?演技好拙劣。
冯伯臣顺了顺胡须,“脖子不舒服?我给你捏捏,落枕疼啊,按摩要掌握穴位技巧,搞不好更疼。”
说着他卷袖子要上场。
“冯爷爷,我好了!不疼了,不麻烦你。”
天哪,请赐我一死。
大晚上的这是什么个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