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没猜到那么犀利。
“苗疆的毒药吗?你是活在小说里面的人吗?”
晏河清决定不搭理他。
“好吧,第二个问题,什么虫子?”
晏河清冷着脸,还是很想杀了他!
“好吧,你肯定不知道。持续了多长时间?”
晏河清道,“三年。”
“三年都是同一种虫毒?”
“不是,一个月换一次。”
“中草药的毒,还是西方科研中心用的虫子?”
晏河清冷艳扫过他的脸,他的眼神是刀片,足以把他的脸千刀万剐,“无可奉告。”
尼玛!
孟西洲道,“为什么?我的意思是,你试验那些毒药,最终想达到什么目的?是你自己自愿的吗?”
晏河清冷着脸,“你的问题太多。”
“好吧,那么你只需要回答第一个,为什么?”
晏河清道,“不为什么,做事情不一定要有目的,有时候就是为了刺激,或者……自我陶醉。”
孟西洲不是警察,也不是心理学家,看不出晏河清的话真假有几分,但直觉告诉他,晏河清这样的人,绝对不会故意伤害自己,他有不得已的苦衷吧?
“你知道自己还有多长时间吗?”
“至少这一分钟我还活着。”
尼玛,没法沟通。
“既然你这么不配合,那我……”孟西洲看手机,准备再威胁一次。
这次,晏河清反而淡定了,“随便你,以陆轻晚的个性,如果知道我的情况,大概会铤而走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