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爸爸见状,心亦被戳痛,他附身靠近孩子,弯腿蹲下来,“Neil,跟爷爷说,怎么了?是不是做恶梦了?不怕啊,爷爷和奶奶都在呢。”
Neil小小的手臂抱紧膝盖,灯光下的小脸儿泪水涔涔,两只黧黑的大眼睛无助的眨巴,小小的人儿泡在悲伤里,好像快生无可恋了。
什么样的打击?什么样的仇怨?竟然把一个五岁的孩子逼到这个份儿上?
程夫人脑补了无数个狗血言情剧,呜呜跟着孩子一起抽泣,“宝贝,是奶奶的错,没照顾好你,呜呜。”
Neil伏在奶奶怀里,只是哭,难受的说不出话,哭的一抽一抽发颤,软软的小人儿一把就能拎起来,却哭的地动山摇。
见此情景,老爷子也不敢再说什么狠话,“Neil,不哭了,有什么话跟太爷爷说,好吗?”
Neil泪眼滂沱,哭的快要断气,“妈咪……妈咪……”
他不说话,只撕心裂肺的喊妈咪,水豆腐一样白嫩的脸被哭腔憋的通红,优雅的小王子现在鼻涕眼泪一大把。
程爸爸勉强咳了咳,“爸,Neil哭了一周,天天只要妈咪,这样下去不行啊。”
程夫人又掐了丈夫一把,“爸,自从你在家里发脾气说绝对不同意陆轻晚嫁给墨安,Neil就着了魔,天天哭成泪人儿,你看他瘦的,这胳膊腿儿,细成什么样了?”
程夫人又呜呜的哭了几声,“Neil,你再这样,奶奶还怎么活啊?”
程爸爸小腿肚子疼的抽筋,心道老婆你劲儿这么大?
“爸,依我看,咱们各退一步,我给陆家那孩子打个电话,你表表态,不管怎么样,先安抚孩子的情绪,怎么样?”
程爸爸找到号码,拨出,递给老爷子。
老爷子一看,气的想爆发,可Neil哭的他浑身发紧,实在不敢冒险,只好不情愿的同意了。
很快,电话接通。
“喂?你好。”
陆轻晚的声音,他怎么听怎么不舒服,“是我。”
瞧这姿态,执行死刑的狙击手都比他有感情。
“程爷爷?”
“陆轻晚,我跟你说,今天这通电话,是为了Neil,我……”老爷子忍忍心里的火,“上次那么说你,语气重了。”
陆轻晚完全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