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那地板砖下面是掏空了一部分,像是放过什么东西,而且是用防潮纸层层包裹的,外面还上了油纸,用绳子紧扎的。
不过,那时候已经不见东西了,只看到防潮纸、油纸、绳子等东西。
我有些无奈,摇摇头,苦涩道:“蔡爷啊,我们还是来晚了,被人捷足先登了。”
“是啊!得到这东西的人,呵呵,还的闲心在这里拆开包装看一看,然后再走。你说,会不会是这个家伙杀了方芳,然后拿了东西,再把方芳放在这里,接着密封房间?要这样的话,这货也真是够从容细心的。”
我点点头,“有这种可能性。但方芳是怎么死的,还是需要进一步的侦破才行。蔡爷,费你心了。”
他苦笑了一下,“能怎么办呢?杨雄和我,多少还是有些交情的。方芳这个女人,我们也曾经认识。唉,努力破这案子吧!只是死得太久了,恐怕将会成为悬案。”
我点头表示了理解,然后便和他离开了这里。
不过,蔡津也是细心,居然掏出手套来,将那地下掏空部分里的物事都装起来带走,说这个说不定也会是个线索。
而我也将地板砖复原,就像没有打开过一样。
离开了小区,我骑着破驴子,满心的郁闷。
那时候已经深夜了,我还是去一趟如家分店,找一找杨娟娟,怎么也得给她把情况说一下。
我到那边的时候,居然服务人员给我讲,杨娟娟回家了。
我估摸着她还在文明街那边租住着,便直接骑车过去。
我到那边的时候,也是郁闷,只有陈清雅的父亲陈政富住那里。
这老哥看到我,那是分外的亲热,说好久不见了,一定要请我出去吃个宵夜。
这老哥的身体恢复得不错,目前在恒浩公司里做事,主管装修之类的。
看到他这样,我很欣慰,也就同意,跟他出去找个好点的地方,吃个宵夜,顺便聊聊天。
当然,他告诉我,杨娟娟现在不住那里了,而是住男朋友家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