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分不解,但想想楼上有两个强力的可能是观方的保镖,带的枪比我的佩枪还高级一些,于是也就只能先离开,去张秋云家里再说。
没一会儿,我就打开了张秋云家的门。
那时,张秋云正在二楼的健身房里,挥汗如雨,跑着步。
她穿着黑色的运动短装,衬的皮肤更白,汗珠子滚,真是彰显着青春活力,魅力十足。
我站在健身房门口,微笑道:“哟,这锻炼的劲头很足啊?”
她白了我一眼,“张浩,你这些天死哪里去了?一直不着家。对了,林艳那小丫头请病假了,也不知是什么病呢,课也没来上!”
我说她被蛇咬了的事情,你知道吧?
她点点头,说知道啊!
我说她就是这个伤,在遂州医疗之后,回家休养了,还是我送回去的,然后我忙别的事情去了,也就没回来。
“你不回来也行啊,可你总隔几天给我个电话行不行啊?电话也没一个,你真是个没良心的。”
她说的还挺幽怨的,一边说一边关了跑步机,用毛巾擦着汗。
我笑说:“我这不是想着郑佑荣在家吗,天天给你电话,岂不是让人怀疑?有些事情,还是要保密的吧?对了,这些天,他休假陪你,你们过的还开心吧?”
张秋云脸上一红,轻轻的瞪了我一眼,“死家伙,没说的了啊?我洗澡去了。”
“哎,要我陪你吗?”
她又白了我一眼,直接去主卧室的浴室了。
我也是憋了好些日子了,跟着她就进去了。
没一会儿,我们什么也不带的,放水洗起了澡。
她一边给我冲水,一边掐了我肩膀一下,道:“死家伙!”
我郁闷道:“又怎么了啊?”
“没怎么,就是想掐你。”
“我日……”
然后,我想起郑佑萍的事情来,便问她那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