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紧的握了握手机,将之放进了包里。
心头有万千沉重,不爽,却无能为力。
因为季春城出行,上次在省城带薛明珠和我、芸姐吃饭的时候,都有安保团队跟着。
吉福满比他帽子更大,虽是微服私访,恐怕安保团队也是少不了的,而且只会更强大。
我能怎么办呢?
根本想不到任何办法救得了郑佑萍,谁叫她被一只老馋猫给盯上了呢?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她拖一下时间吧!
我去了一趟洗手间,给郑佑萍发了一条信息,让她装着亲戚来了,这往往一种很好的方法,老土,但很有效果。
像吉福满这种男人,越到了这种位置,越是讲究,忌讳。别扯他是什么无神论者,这些都没用。
在这个国度,亲戚时期的女人是碰不得的,脏秽而且霉头,对男人是会坏运气的。
所以,我坚信吉福满也是很讲究这个的。
我还在信息里给郑佑萍说,如果他不信,你还可以让他摸摸看,反正你是戴了日常护理的护垫的,正好能顶一下。
郑佑萍没有回我的信息,但我相信她一定是看到了的,并且会照着做的。
我这边,心里还是很不舒服,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让郑佑萍一劳永逸,不再受到老家伙的骚扰。
很明显,几乎没有任何下手的机会,太难了。
接下来,我表面上还是如常,跟着那司机、张秋云、段治宏等人吃着饭,依旧还是显的很愉快的样子。
只不过,渐渐的,我多喝了一些酒。
我这酒量,很快将段治宏等人都丢翻了。
段治宏喝大了之后,在我面前还是规矩的很,不敢高傲示威之类的。毕竟,他有丑事抓在我的手里。
我没宣扬出来,也算是对他客气的了。
当然,我知道他心里对我很不爽的,毕竟我把他到手的肥肉给弄走了。
陶梦君也就只是他的一个梦,不知何时还能有机会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