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要我来是解决问题的。只有求我的时候,她也才会叫我浩叔的。
不过她说的也是,要抓不着凶手,福叔是陈政才的父亲,死活还不知,要是没抢救过来,我看陈政才怎么说吧!
而胡强这个小伙子,人家还没结婚呢,二十七了,是家里的主劳力。本来家里就不富裕,父母年老,弟弟糼小,家里都指着他吃饭呢!这突然摔没了,要是抓不着凶手,我们必须按着法律规定来赔的。
然而,现在我身上的钱也不多啊!
当然,看情况来说,这凶手很狡猾的。
如家后面的那条小巷子并不长,只有二十米的样子,因为都是属于巷子两边的房子的后屋檐地带,除了垃圾扔的多之外,也没什么行人爱往那里过,因为很脏的。
凶手骑摩托车来,风速而过,顺便就勾倒了两部脚手架,杨娟娟也没看见人影。外面的大街上,都没有监控,而且事发的时候,都是上班期间,恐怕目击者都没有的。
抓不着的话,我们真是要赔定了。
我细细的思索了好一会儿,才搂着杨娟娟的小腰,淡道:“娟娟,你有什么怀疑对象没有?”
“怀疑对象?”她愣了一下,然后又像模像样的说:“这事情恐怕怀疑对像就多了,比如福叔,万一是有人要害他呢?胡强,万一也是跟人结了仇呢?还有我们啊,如家是从你那小姨手里抢租过来的,她个贱人不爽,要报复你呢?还有啊,万一有人看不顺眼我呢,看不顺眼你呢?还有……”
她一口气给我分析了很多,倒也是思维还不错。
我听的点了点头,道:“看来,如家出了这事,还显的有些复杂。这个世道就是这样子,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不管怎么样吧娟娟,这医药费,我们还是要先扛着走。胡强的家属也要通知,先垫付一部分赔偿,人家的家庭也很困难的。你心地还是很善良的,能理解吧?”
她嘟着个嘴,看着我,可怜兮兮的,“我心善啊,我已经给福叔交了两万块医药费进去了。现在手里钱也不多了。我善,谁又对我善一点啊?我对如家的要求规格高了一点点,很多东西都用的是好的,结果是越花越多啊。浩叔,你说娟娟难不难啊?”
看吧,又叫我浩叔了,丫头心里又是想要钱了。
我伸手按了按她的嘴,道:“娟娟,别装可怜了。行,你只要把如家能做的更好一点,浩叔还是可以继续支持你的。来,这里是两万,我先给你补上。”
说着,我拉开包,在从张秋云那里弄来的十万里,抽了两沓子给她。
“我靠!浩叔,你咋就这么多钱呢?又发财了?”杨娟娟看着我包里红刷刷的票子,眼睛都直了,惊叫起来。
“别问这么多,浩叔的路子多着呢!你要不要?不要我就……”我说着,把钱往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