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喝起来,跟黄奇山是棋逢对手似的,越喝越开心,感情近了,话也相当投机了。
最后,陈政才是实在喝不下了,给我们投降,赔罪,说对不起了,真心干不下去了。
黄奇山的酒德也挺好,笑呵呵道:“喝不下去就不勉强了。我也是很久没喝酒了,今天高兴。不过,政才啊,你扶正的事情,我看还是有点难度的。回头,我再好好琢磨一下,怎么给你弄上去。”
我心里早有自己的想法了,当下道:“大爷,说实话吧,现在的局面,要让你硬撑陈哥上去,虽然也有可能,但万一不可能呢,岂不是让你在段治宏面前掉价、丢面儿?陈哥最强的竞争对手,也是他那一系的人,他不得报复你啊?所以,依我看,我们不如来个迂回战术。”
“迂?怎、怎么迂……迂?!”陈政才说话都舌头大了,结巴了。
黄奇山眼放精光,表情惊讶,“行行行,小浩,你小子是个神少年,你说说看,怎么迂?”
我说:“火花镇,阻力大,难度系数高,但为什么我们不把目光向外放呢?比如就近一点的柳镇,那里穷山僻壤的,陈哥要是过去做镇长,级别还不是跟火花镇的一样?而且,那里只要肯干,也很容易出成绩的。只要有成绩,还怕回不来市里面吗?这叫从农村包围城市,一包一个准啊!”
“啊?!柳……柳镇?”陈政才一脸的苦相。
黄奇山却是眼前一亮,一拍大腿,啪的一声响,“不错!小浩,你这家伙想的不错!柳镇那地方可以!替他们让一下步,政才你给我干出点成绩来,不愁以后起不来。他们是迎来送往,弄虚作假,你给老子实打实的出成绩,经得起检验,大风大浪都兜的住!你要愿意去,老子还是多少有点话语权的,全力支持你就好了,下周一就可去报到上班。”
陈政才还能说什么,举着杯子,神色坚定起来,“好……好……大爷安排了就……就……”
实在是说不出来了,杯子打在地上,他醉过去了,人事不省的。
我赶紧扶起他来,到旁边的沙发上躺着。见他呼吸倒平稳,倒不会有酒精中毒的危险,便不在意。
我的心里还是暗自乐啊,陈政才到了柳镇,桃花大业可成,我的大业也可成啊!
千万别小看了一个乡野镇子里一个镇长的威力,用到刀刃上,那也是相当大的。甚至你们也知道的,有的地方,一个村长也特么是很牛的。
我甚是期待,我们相辅相成,一起往高了奔!
回过身来,我笑道:“呵呵,大爷,陈哥实在是不胜酒力了。不过,他是听话的,一定会出成绩来的。来,我陪你喝开心。”
黄奇山笑哈哈的点点头,“行啊,他要是好好干,一定能行的。来嘛来嘛,我还就不信了,妈卖批的,今天晚上我喝不过你小子。”
于是,杯来杯往的,说话也是相当的随意。
只不过,我努力保持着自己清醒,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都还是有把握有度的。
黄奇山显然是今天兴奋过头,还给我大讲段治宏的丑事,透露这个衙门小人的嘴脸,为上位不择手段等下作的行径。当然,我真的验证了自己的意外收获——关于段治宏那个男人物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