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一笑,西城区政府就在眼前了。
我们下了车,我早已想好了,便叫陈政才在区政府后面的小公园里等着,我叫他来的时候,他就马上来。
陈政才见我神秘而自信,也同意了。
没一会儿,我来了区政府的办公院子门口。
保安自然将我拦了下来,声音还冷,说小屁孩,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赶紧走!
我穿的都是地摊货,个子又不高,他当然瞧不起我。
然而,我掏出手机来,淡道:“我是有要紧事来找黄区长的,耽误了事情你负责吧,我马上给他打电话,叫他亲自来接我。”
保安一下子被我唬住了,上下打量着我,还有点深意似的,摸不清我的底细,又惊悚于我的手机,便赶紧给我开门放行。
我进到门里,斜瞟了他一眼,冷道:“带路!傻了?”
说完,我就先走一步,脚步很快。
就这气场,这状态,那保安赶紧屁颠颠的跟上来,一路把我引到了办公楼的第六层,来到了黄奇山的办公室门外。
我一脸淡冷冷的神情,挥了挥手,“去吧去吧,没你事儿了,我不计较你。”
保安马上陪着笑,还有种如获大赦的感觉,掉头就跑了,真的是跑。
我敲了敲门,没说话。
但里面果断传出黄奇山的声音:“没关,进来!”
简短,冰沉,有力。
我点点头,推门进去,轻声关了门。
转身就扫了办公室一眼。
嗯,布局的还是比较简朴。
黄奇山果断是坐在磨得掉皮的大沙发椅子上,面前一杯清茶,一碟花生米,双手捧着一张报纸,眼睛就在报纸后面露出来,有些奇怪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