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今日我到此地,不为别的,只有一事,便是挑战李昊锟。请李昊锟站出来,与我一战!”莫忻泽眼睛移到韫玉的时候,不知为何,竟然笑了笑。
“李昊锟正是小儿,不知为何公子要挑战他,他可有得罪于你?”
“你有听过我的名号,竟然不知我的性格,我挑战何人,从来都是随性为之。罢了,今天有些特别,我便告诉你吧,因为李昊锟把我的一位朋友掠来此地,我便要为她出面。”
李如召知道他所指之人便是韫玉,心中便暗骂红颜祸水,但他口中并不敢说出此话,道:“公子要找之人便在此地,请公子速速带其离去吧。”
莫忻泽朝着韫玉笑了笑,道:“你有所不知,我的这位朋友每到一处地方,必会有血光之灾,今日我到此,并不是要带走她,只为挑战李昊锟。”
李如召不知他所言何意,道:“以公子的大名,小儿如何是你的对手?以公子之身份,挑战如此一位无名之辈,有失你的身份吧?”
“我从来都不会在意这些,赶紧将李昊锟叫出来迎战吧!”
“公子甚是欺人,不如,便让本人代替儿子来应战,如何?”
“随便,你们父子二人同上,我也无妨!”
“你!”
莫忻泽性格随意,对江湖中的礼节毫不在意,李如召被气得全身发抖。
“诸位,在下有一法,可解众位的难处。”一个声音响起,正是王若帆。
众人皆把眼光投向他,莫忻泽也大是好奇,问道:“你有什么主意?”
王若帆对李如召父子甚是厌恶,特别是李昊锟此人,干下伤天伤理之事,拒不承认,眼看此事就要被李如召揭过,心生一计,便出言道。
“以公子五大新秀的身份,对付一名名不经传之人,确是不符。李长老以东阳谷长老之身份与莫公子相斗,会激发莫公子与东阳谷间的斗争。”王若帆分析道。
“那你意下如何?”莫忻泽笑着道。
“本人觉得,不如由在下代莫公子出手,挑战李昊锟,本人亦是江湖中名不经传之人,与李昊锟相斗,甚是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