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无真气在体,那便以身为剑,以意化气,创出至极浩威的天上来变招:“六雪并出!”
威斗神剑上至纯阴息如催命死符,霎时横贯六大星君之体。
“好,好锋利的剑!”
逃命之念,报仇之志,惶恐之心,无助之灵,全化为不可想象的惊叹。
然后,无血无痛,六大星君星君即时死去,不差分毫。
赵昀缓缓落地,神剑入鞘,波澜不惊。
他凝目注视另一边的钱江战况,见大哥已不落下风,这才放下心来:“大哥虽只有胎息修为,但一招一式,颇具大将之风,并非他自己所说的根骨奇差。只是天元宗心法似并不能发挥他的潜能,我正好借机观察他步伐掌势,才可想出有效改进的方法。”
那趾高气扬跟随十二星君前来数百铁卫早是心寒胆裂,见赵昀只顾盯着钱江、蝮蛇二人,似乎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个个向天哀求:“老天啊,请让这煞星把我们当屁放了吧!”屁滚尿流的夺门而出,哗啦啦铁甲之声不绝。
李洁洁绿衣无风而动,缓缓走到赵昀身后,“砰”的一个响指又砸到了赵昀脑勺之上。
“哎呀!”赵昀正全心思索钱江招式,混忘了提防这娇蛮魔女,顿时吃痛不已,怒目而视:“你又想做什么?”
“瞪什么瞪!又不是第一次见本美人的天仙玉貌。”李洁洁似乎很享受赵昀的敢怒敢言,咯咯而笑:“我说丑家伙,你没见那么多人都跑了吗?你还傻乎乎在这里看戏。真是笨的可以呢。”
赵昀哀叹一声:“我只求你不要再弹我后脑勺行不行,你不知道很痛吗?”他天不怕地不怕,却真的有点害怕李洁洁这一个千娇百媚弱不禁风的小女子了。
他实在想大声反问:“你无声无息的来到我的身后,我的气机感应之能竟全被锁断,足见你修为远胜于我,为什么还要我保护?为什么老要我弹我后脑勺!”
冲动如潮,但他终于忍口不言。不管如何,既然承诺了,那就要践行的。
李洁洁嘴角含春,毫不掩饰的大笑着:“我不知道痛不痛,我只知道很好玩呀。”然后她又伸手虚弹,吓得赵昀连忙闪身而避:“还不说放走那群杂兵的理由吗?看来你还想吃栗子哦。”
赵昀后退两步,庄整脸色,道:“李洁洁,我劝你不要,咳咳,咳咳,那什么,没有这群杂兵报信,便杀上国师府去,也是无趣的很。希望云峰老贼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李洁洁鄙夷一笑:“就你这没有真气的丑家伙,还胡吹海螺,真能给你自己脸上贴金啊。话说,就算贴满金条,你那骇人听闻的疤痕还是遮掩不住啊,哼,丑死了。”
赵昀心中连连哀叹:“魔女,魔女。我好不容易塑造起来的冷峻形象,全他蚂给你毁了。”
他收拾心情,一边小心李洁洁再犯,一边再看场中战局。却见战局倏变,钱江竟是身体颤动,口中哇的喷出鲜血,不由忧心起来:“再观察片刻,若大哥真有危险,我也只能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