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带进了一间套房,比昨天晚上住的房间更加华丽,铺在床上的被单都是鲜艳的大红色,象征着喜庆。
只有两人在房间,她觉得空气都跟着变的稀薄起来,跟缺了氧似的,憋的难受,坐不是,站不是,说话和做什么都觉得尴尬又多余。
绞着双手,情绪复杂,她站的离床远远的。
靳言深站在镜子前,眼尾的余光无意从镜面中扫到她紧绷的反应,薄唇讥讽勾起;“你会不会太敏感?”
景乔装傻,摇头;“我听不懂你是什么意思。”
“听不懂?”靳言深目光蓦然变的深邃难懂,开腔;“摆出一幅即将要被强女干的模样,你说你听不懂,恩?”
呼吸上下起伏,景乔微微拧了拧眉头,这句话是不好听可说的都是实话,因为她心里是这样想的,身体上也很诚实的表现出来,他形容的锐利又贴切。
喉咙发干,她没再说话,只是身体又僵硬了一些。
不轻不重的看了她几眼,靳言深睨了眼蝴蝶结,眉头挑起,很随意的将它扯下,侧身,从衣柜中拿出一条领带,银灰相间,典雅高贵,修长的手指勾动,三两下就将领带系好,随后直接朝着房间外走去,裤腿笔直。
……
景乔怔了怔,看着他的背影,在她眼里,走的很有气势,干练,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无论他出去做什么,她都不在意,唯一的愿望就是他不要再回来。
“呼……”长长松了口气,放松肩膀,她将脚上的高跟鞋脱下,婚纱是华丽奢侈,但难脱,没办法,电话打到前台叫了两个女服务员帮忙,才终于脱下。
脸上抹了一层又一层,像是戴了层面具似的,很难受,她想洗澡,可又怕他突然回来有别的安排和应酬,强忍着,倒在沙发上休息。
凌晨四点钟醒来就开始折腾,一直折腾到现在,她身体累,心也累,只想好好休息。
……
叶律正在宴席上陪着喝酒,喝的红光满面,不亦乐乎,手机响了,他接起。
“出来,我在酒店的停车场等你。”靳言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