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刺的是那么坚定,没有任何手下留情。
至于对面那人的动作,几乎和陈阳是同步,有种不甘示弱的感觉。
他也拿着宝剑,刺向自己的左胸位置。
弄了半天,陈阳这是想和对方同归于尽啊!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未免也太得不偿失了吧!
就在剑刃距离陈阳左胸只有不到一厘米时,陈阳手腕轻轻移动毫厘,这个微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动作,却使得剑刃前进方向发生了改变。
这一系列动作,全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转瞬即逝,任何人都很难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接下来,剑刃的确刺中了陈阳的身体,而且从侧面来看,还刺穿了整个身体。
至于陈阳眼前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这人,同样也将剑刃刺中了身体,而且也刺穿整个身子,剑刃直接从后背冒了出来,鲜血顺着剑刃一滴一滴往下落。
他和陈阳,唯一不同的,就在这里,陈阳的剑刃很干净,没有丝毫血色。
刺中心脏的这人,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往后仰去,重重摔倒在地。
看到这人倒地后,陈阳笑了,笑的是那么不屑。
他把手臂高高抬起,湛卢剑就这样掉在地上,发出清脆声响。
这声音是那么欢快,如同一首美妙乐曲,欢庆陈阳的胜利。
直到这时,一切的一切,全都真相大白。
原来陈阳并没有用剑刺中自己,而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刺中了手臂与身体中间的夹缝中。
陈阳弯腰将地上湛卢剑捡起来,将宝剑装入剑柄中,用余光瞥了一眼地上死的不能再死的那人,嘴角上扬,冷笑起来。
“你连死在我手下的机会都没有!”
说到这里,陈阳很骄傲的扭了扭脖子,冷哼一声,“脑袋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