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小芹看我的脸色不好看,她悄悄说:“哥,放心啦,我就是来看看你。好多年没见你了,想你们了。”
我笑了笑说:“小家伙,我有什么不放心的?你来了就好,在家多玩几天再回去。”
盘小芹脖子一扭,嘴角朝厨房里翘了翘说:“我才不呢,你到现在还养着枚竹在家,我没心思。”
我笑道:“她跟你有什么关系?”
盘小芹正色道:“关系大着呢。她这人,都快三十岁的人了,怎么还不嫁?她一直住在你这里,什么意思嘛?”
我怕她的话被奚枚竹听到,赶紧摇手让她小声点。她无所谓地反而加大了音量说:“我说的是事实嘛。”
刚好奚枚竹从厨房出来,听她这么一说,问道:“小芹,你说什么事实呀?”
盘小芹一愣,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我赶紧打圆场说:“小芹说,她想我们了。”
奚枚竹莞尔一笑说:“其实我们也很想你的。小芹,你结婚了没?”
盘小芹大喇喇地说:“结了,去年底结的。”
“跟谁呀?怎么没请我们喝喜酒?”奚枚竹不满地说:“小芹,是你忘记了我们吧?结婚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们一声,你有意思吗?”
盘小芹被奚枚竹将了一军,涨红了脸半天出声不得。奚枚竹说得没错,她盘小芹结婚可以不请别人,怎么能忘了不请我们呢?
预算我笑着说:“小芹啊,这确实是你不对啊!”
盘小芹稳定了一下心虚,嚷道:“我不好意思请你们啊。这个人你们都认识,我是被他缠得怕了,干脆就嫁给了他。”
“谁呢?”我迟疑地问。
“还有谁?不就是曾东明么!”盘小芹笑道:“这个人一天到晚写写画画,说要当作家,当诗人,正事不干,烦死了人。”
她话虽这么说,但我们能从她脸上看到洋溢着一层幸福的微笑。
“小曾这人不错!”我赞赏道:“年轻人,就应该有自己的梦想!他梦想做作家诗人,只要努力,我想总会成功。”
“我可不想看到他再写了。再写我就跟他离婚。”盘小芹笑嘻嘻地说:“他不写稿子,能帮我多少忙埃现在都是我一个人忙,脚都不沾地的忙呢。”
“还在开超市?”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