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冰越发的羞涩了,她将手从徐孟达的手心里抽出来,嗔怪地说:“我不跟你们说了。”
薛冰转身去了里间,茶室里就剩下我和端木两个人陪着徐孟达。
徐孟达看了看我说:“陈风,听说你们衡岳市这段时间进去了不少人?”
我点头说:“徐哥,你的消息很灵通埃衡岳市这次可是地震了一回。市公安局局长万晓也被调查了。”
“有结论了吗?”
我摇摇头说:“具体情况我不是很清楚。徐哥,你也知道,我现在就是个小小的信访局副局长,根本不可能知道这类消息。”
徐孟达含笑道:“觉得委屈了?”
我苦笑着说:“没有埃我是革命的一块砖嘛!”
“砖你的头!”徐孟达笑骂道:“你小子想拉什么屎,老哥我还看不明白么?”
端木在一边配合着说:“就是,陈风,你有什么想法,就给孟达说嘛。”
我摇摇头说:“说真的,我没什么想法。”
“屁1端木骂了一句粗话说:“你要是没想法,怎么听说你要去衡岳市工业园区当一把手?”
我心里暗暗吃惊。按理说,我这类干部,最多也就是市管。市管干部不需要向省里述职,省里也不会去管。我的调动,跟省里没半点关系,甚至连备案也不需要。
端木知道得清清楚楚,难道他一直在关注着我?
我叹口气说:“这个位子能不能坐上去,还说不定啊!”
徐孟达含笑问我:“怎么了?有问题?”
我淡淡笑了笑说:“这也是我这次来的目的,刚好徐哥你说了,我是薛老师的娘家人,我现在需要你给娘家人办点事啊!”
端木纠正我说:“喂,陈风,你是怎么叫人的?”
我心里骂道:“老子难道还真叫薛冰嫂子?老子是她男人。”
徐孟达似乎没听端木的话,他蹙着眉头想了想说:“你说,只要我能办得到,一定帮你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