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叫了一声舅妈,宛如舅妈这才瞥见我,双手却不放开何家潇,她的脸上立即浮现出矜持的神色,淡淡地说了一句:“小风啊,你来了。”
我招招手让林小溪过来,介绍说是何书记爱人,我的舅妈。
宛如舅妈侧眼看到明媚的林小溪,眼睛顿时一亮,放开拽着何家潇的手,抓起林小溪的一只手,无限爱怜地说:“这是哪家的姑娘,长得真好看啊。”
林小溪被宛如舅妈一赞,登时红了脸,又不好意思抽回手,尴尬地朝我使眼色。
我告诉舅妈,林小溪是我们春山县电视台的新闻主播,代表老书记关培山来给舅舅拜早年。
宛如舅妈一听,欢喜得不得了,拉着林小溪就往屋里走。边走边嘀咕道:“你们衡岳市,还有这么一个规矩么?”
宛如舅妈不管何家潇,把他冷落到一边,倒让何家潇有些不自在了。他迟疑了,不知道是跟着回去,还是要继续往外走。
我不失时机地搂着他的肩膀说:“我们回家去。”
何家潇还有些不愿意,我朝他使个眼色,让他去看停在路边的陈萌的车。
何家潇眼前一亮,感激地笑。我们会心地相视一笑,顿时化解了何家潇心里所有的愁闷。
只要陈萌的车在手,何愁见不到她本人?
接下来就是何家潇打着还车的幌子,堂而皇之地去陈书记登堂入室。
表舅不在家,他在市委开今年最后的一个常委会。
小梅姐看到我搂着何家潇进来,惊喜地看着我笑,眼睛一眨一眨的,似乎满含话语要诉说。
林小溪被宛如舅妈拉在沙发上坐了,让小梅姐倒上茶来。
宛如舅妈的眼睛里一直是满含着笑意,她几乎是盯着林小溪看,看得小妮子局促不安。
我从舅妈的神色里读出了意思,林小溪这样的美人儿,做她的儿媳妇是再好不过了!
果然,宛如舅妈直言不讳地问林小溪:“小溪姑娘,有男朋友了吗?”
林小溪涨红了脸,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求救地看我。
“这么漂亮的姑娘,怕是有男朋友了吧?”宛如舅妈几乎是自言自语,话说过了,又覆过来道:“应该没有男朋友!”
宛如舅妈一反常态,拉着林小溪的手一直舍不得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