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志远笑了笑,说,一个人的命运其实就掌握在自己的手上,一个人贫穷也好,卑微也罢,这些都是与生俱来的东西,没得选择,怨天尤人没什么用,唯一的办法就是用自己的双手去改变它。
安茗说,志远,你不觉得你现在就在改变杨家坳人的命运吗。
杨志远点头,说,是,我为自己是杨家坳人而自豪,为自己能为杨家坳人做些事情而高兴。为杨家坳人需要我而心有成就。
安茗笑了笑,说,志远,你知道吗,不管有多艰难,你一直都是这么充满着对生活的激情,所以朋友们喜欢你,同学们拥簇你,而我因此爱上你。
此时饭已吃完了,杨志远结了帐,把安茗的行李箱托了运,然后三人朝安检口走去。安茗偎依在杨志远的身边,杨雨霏跟在后面。来到安检口,杨志远不可能再往前多走一步了。
杨志远从兜里拿出一个红绸包裹的东西,打开,是一对用红线吊着的色彩绚烂晶莹剔透的石头,在光线下,呈现出棕红色和金黄色的荧光。
安茗惊叹,说,真漂亮。安茗用手轻轻地摩擦,一种淡淡的松柏的清香入鼻。
安茗好奇,说,志远,这是什么。
杨志远说,我不知道,也许这应该叫琥珀。这是我以前在杨家坳的山中无意间发现的,特意找人加工打磨了一下,一个给你,一个给我。来,我给你系上。
杨志远拿起一个琥珀,轻轻地系在了安茗的颈上,这天的安茗仍是一身素白的长裙,琥珀吊在安茗的胸前,更显楚楚动人。
杨雨霏打趣,说,小叔,你这是送给安茗姐的定情礼物么。
杨志远一笑,没有回答。杨雨霏说,真好看。敢明儿我也上杨家坳的原始森林里去找一个。
安茗从杨志远的手中拿起另一个琥珀,仰起头,小心地把琥珀系在杨志远的颈上。
安茗伏在杨志远的肩上,眼里有泪,声音如兰:志远,今生今世我跟定你了,记得想我。
杨志远点头说,我会的。然后把一封信放到了安茗的手里。
安茗问,志远,这又是什么?
杨志远说,信,我写给你的,等会再看。
安茗顺从地点了点头。她扬了扬手中的信,和杨志远、杨雨霏挥手再见。转身,毅然地走入安检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