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民,你觉得在目前这样一种情况下,寄希望用那些年洗脑的做法有用吗?”施跃东斜靠在在藤椅上说道。
“你的脑被洗了吗?”张德民反问道。
“洗我的脑?哼。”施跃东冷哼了一声,“我前两天看到一篇文章,说方向错了,执行力越强,犯的错误就越大,这点对我们这类人来说尤其如此,而那十年就是最好的一个例证,他带给整个民族的就是空前的灾难。”
“跃东,能不能说点其他的?你这些话太沉重……”
“这话我知道你不爱听,但我不说出来心里堵得慌,说出来连我都觉得很烦。”施跃东打断张德民的话头,“不过也说明了一点,我们还真是忧国忧民,初衷还是为了组织能够长期为人民……”
“你啊,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要是在那几十年,早就把你当成了现行了。”张德民指着施跃东说道。
“所以我说我们要更加珍惜这个时代啊?”施跃东坐了起来,“德民,这个时代可以说对你对我都是一个大显身手的时代,吃饭时听了老板的话,我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我觉得我们不仅不能懈怠,还必须埋头苦干,否则我们就有愧于这个时代了。”
“咦,大彻大悟了?”张德民歪着头看着施跃东。
施跃东挥了一下手,“我是跟你说真的,让历史不再回到那个时代,只有加油干,做出成绩来,才能让那帮狗娘养的闭嘴。”施跃东爆着粗。
“算了,我得回去睡觉了,难得在这儿听你唠叨,别把我的心态搞乱了。”张德民起身挥着手说道,“明天,我还得去接嘉裕集团的人,走不走?”张德民看了一眼施跃东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第二天上午九点,张德民接到家嘉裕集团黎昊轩的电话,今天来洛平是由集团总经理聂泰裕带队,中午十二点的飞机,请张德民安排接一下机。
放下电话张德民马上给施跃东打了电话,请他中午安排县委的车和自己一起去洛城接机。
吃过中饭后,张德民乘车前往洛城国际机场。
深市飞往洛城的航班比预计时间晚了大概十分钟。
张德民上次去珠市嘉裕集团总部时曾见过聂泰裕一面,接到聂泰裕一行后,两人一起上了车。
“聂总是第一次来我们洛平,等事情妥了,我领您好好去领略一下我们洛平的自然风貌。”上车后,张德民笑道。
聂泰裕微笑着点了点头,“德民,这次园区那块地的事我听黎董说了,真是辛苦你们了。”聂泰裕侧身看着张德民,“这次因为黎董事长要去香港和海岛,委托我过来,地的事没啥变动,黎董的意思是,目前这块地能够再增加五十亩,我们产业园就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