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民和骆歆华同时回头看着骆老头。老头子虽然脾气近来小气了点,但头脑却是非常的活泛。这点,从张德民刚到区中做老师的时候就体会到了。
骆老头抹了一下嘴巴,眼睛看了看酒瓶。
张德民知道老头的意思,忙拿起酒瓶。
“叔叔,你今天已经过量了!德民,别倒了!”骆歆华忙抢过酒瓶。
“歆华,这酒是三鞭子春酒长刚生产出来的低度酒,没事!”张德民笑着说道。
“我刚才一直在想,今天这酒咋没酒味儿,原来你小子拿惨了水的酒来糊弄我啊?”骆老头说着端起酒杯凑近鼻子闻了闻。
“老头,你呀,现在好歹不分了,我也是为你身体着想,咋你就体会不到呢?真是好心被当了驴肝肺!”张德民说罢拿过骆歆华手里的酒瓶,“喝不喝?”张德民左手捏着酒瓶盖看着骆老头。
“哼!”骆老头将头昂向一边。
张德民倒满酒后,端起杯子,“老头,来,我再敬你一杯!”
骆老头抿了一口,抹了一把嘴巴看着张德民,“小子,你知道有水的地方还有哪里吗?”
有水的地方?张德民看着老头,“有水的地方当然有水啦,没水的地方就没有水。”这不是废话吗?
“你小子在跟老头子我绕口令是吧?”骆老头瞪了张德民一眼。
“东方甲乙木,南方丙丁火,西方庚辛金,北方壬癸水……”骆老头摇头晃脑地念了起来。
“北方壬癸水?这是天干、五行和方位的搭配啊,老头,你的意思是院子的北方?”张德民若有所思地看着老头。难道王平龙懂得五行?他家院子北方是什么?张德民没有去过王平龙家,当然不知道他家院子北方是什么了。
“来,老头,我敬你!”见老头子点头,张德民精神为之一振,马上端起杯子。
接下来,张德民的行为又让骆老头非常不高兴了。骆老头刚才的提醒让张德民想马上跟柴慧君通过气,也想知道他们在王平龙家院子北方找过没有,所以难免吃饭的速度就快了点,却惹来骆老头一顿的数落。特别是看到骆歆华也是一脸的不高兴,张德民只好静下来陪着老头把这顿饭吃完。
没想到,张德民心里越是着急,骆老头动作就越慢。虽然张德民频频举杯,但骆老头却将头偏向一边和骆歆华说话去了,搞得张德民很是无奈。
好容易捱到这顿饭吃完,已快晚上十点了。
张德民几乎是开着飞车回到县里,惹得骆歆华一路抱怨。
张德民赶紧找了个公用电话,打给柴慧君。柴慧君很快回话,说还在火灾现场,并说了方位。
张德民到达火灾现场时,正看见一身警服的柴慧君抱着手臂直愣愣地看着快被烧成废墟的房屋。
“慧君……”张德民摇下车窗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