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那些士兵的目光有一瞬间的炽热,厮杀地更加卖力了。
战场之上,旧的血液尚未凝固,又覆上了一层新的,身体的残肢也是零落在地上。
染血兵戈,破损盔甲。
血流成海,骸骨如山,尸体成堆地叠在一起。
似乎连空气中,都浮动着占了血液的雾气,浓郁地令人无法呼吸,弥散着的,都是血腥味,一片猩红。
水寒身上有不少的伤,一身素白衣衫已经被鲜血染红,脸色苍白如纸,近乎透明。
手上握着冷剑,目光冷漠地看着周围的敌军,剑尖之上,妖异的血液一滴一滴地砸落在地上。
看着这样狠戾的水寒,那些士兵都有些不敢上前,却也是将他围住,没有丝毫放他离开的意思。毕竟,面前这人首级所带来的利益,足以令他们暂时忘记自己的生命。
那些士兵一齐上前动手,长枪攒动。
水寒手中的长剑挥舞出看好的剑花,避开了那些近身的长枪,脚尖轻点,身子一跃,落在了长枪之上。
景行止微微侧目,看见水寒的情况,然后眯着眼睛神色凛冽,手下的动作更加凌厉,剑花所过之处,无一活口。
“水寒,小心!”在水寒看不见的地方,一柄长枪朝着他的后背刺来。
水寒瞬间转身,避开了身后长枪却没有办法躲开其余的刀剑。
“刺啦”一声,冷剑刺穿皮肉的声音。
“水寒!”景行止的眼眸瞬间一缩,大喊一声。
水寒低头看了一眼,胸前一柄长剑直穿心口。
咬着牙,手中长剑一挥,将那些人击毙,自己也堪堪后退两步,胸前插着的剑轻晃了几下。
景行止苍白而又精致的面容一片阴狠,从所在的地方杀出了一条血路。
“水寒!”景行止接住了水寒摇摇欲坠的身体,声音低沉到沙哑。
一手扶着水寒,一手提剑挡开那些士兵,“水寒,你怎么样?我让人送你离开。”
水寒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苍白如雪,对着景行止摇了摇头,“行止,别……别白费心力了!我……不行了!”
“不会的,你别瞎说,你不是还要回去和行月成婚么?你要坚持下去,你的家人还有行月都在渝初等着你,你不能出事!”景行止看着水寒,目光复杂幽深。
当目光落在水寒胸前长剑的时候,目光就像是氤氲了一层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