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干嘛?”水寒神色依旧狐疑,面上几点已经干了的血迹将他的容颜映衬地更加白皙。
景行止神色有些无奈。他以前处处要找回场子不过是为了在轻尘面前表现而已。
“我去查探一下附近的地势,看有没有什么突围的地方。”景行止缓缓道。慕容轩到底也不是那么傻的,那个时候他们离开,对方不可能不不派兵围困。
水寒沉默了半晌,本来眸中浮现着的不赞同渐渐散去,点了点头,“那行,行止,你小心一些,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我没有办法与行月交代!”毕竟,景行月还是很在乎景行止这个王兄。
只是,景行止现在心情肯定也很沉重,让他去查探地形出去走一遭,正好可以让他冷静一下。
身为主将,这个时候,首要的便是冷静,这样才不至于做出错误的判断!
“嗯。”景行止点了点头。
回去挑了两名贴身隐卫,然后直接离开。
此时,另一处。
蓝钰这里的情形,与景行止那里相比,完全不一样。
他这里并没有发生什么计划之外的事情,再加上蓝钰本来就是用兵奇才,战场之上基本上就是他的地盘,所到之处,所向披靡,势如破竹,一天之内,一连攻克了两座城池。
夜色已经是微微沉了几分,蓝钰站在外面看着天色,白皙稚嫩而又冷酷异常的脸色微不可见地沉了几分,眸眼深处,有一分说不出来的抗拒。
其实,他并不喜欢打仗。
就在他想要命人飞鸽传书去问问景行止那边消息的时候,手下的人捧着一只墨黑到没有一丝杂色的鸽子走到了他的身边。
“将军,这是渝初晋王传来的书信。”
蓝钰从鸽子脚下绑着的木哨取了下来,拿出纸条摊开看了一眼,好看的脸色瞬间就凝重了几分。
顾准怀本来是在坐在不远处的凉亭栏杆上,看见有人拿了信鸽便知道是传来了消息,因着爷爷的关系,他与蓝钰之间交情还算可以,这次爷爷更是让他跟在蓝钰身边好好学学,毕竟,顾家是武将出身,他这个当孙子的,也不能太差了不是!
尚未走到蓝钰面前,就看见对方的面色变得极为难看,不由皱着眉加快了步子。蓝钰这家伙,一般除了冷漠并没有太多其他的表情,现在到底是什么消息竟然能让他脸色这般难看。
“蓝钰,发生了什么事情?”顾准怀的声音,有些急切,还有几分担忧。
蓝钰沉默了半晌,才语气极为低沉地开口,“景行止等人遇到了袭击,五十万大军残存不过二十万,慕容轩有超过六十万大军,敌我悬殊,他们现在被困,暂时无法突围。”
顾准怀的脸色也是瞬间一变,“怎么会呢?我们的计划明明这么缜密!”他们因为他们这里一切进行地很是顺利,所以根本就没有想过他们那里会出现什么问题麻烦,毕竟,若是对方提前得到消息,要针对的话也应该是两方一起,而不是只选择是景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