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紫月痕是真的惊地差点连手中的茶杯都要掉落下去,幸亏了这么多年培养出来的处变不惊的能力才让他不至于太失态,“他是锦雪?”只是这句话,听起来还是极为惊讶与匪夷所思。
风清持没有看紫月痕地点了点头,然后缓缓开口,“这件事情你可以问尹子希,他应该比谁都清楚。”而且,这个时候,对于未檀的身份,尹子希应该不会再有隐瞒了。
这个消息太过震惊,饶是从来都是一副温温润润表情的紫月痕,都被摄了许久,一双细长的丹凤眼,更是带着无法言说的复杂。
这个消息,紫月痕只是震惊,却根本不会怀疑风清持话语的真实性,因为他知道,姑姑从来不会用白丞相的话来开玩笑,这个消息,肯定是姑姑当年与白丞相确认过了的。
白未檀,白家如玉少年郎,末染右相,竟然是苗疆祭司锦雪?!
这句话说出去,应该没有多少人会相信吧!
紫月痕的心情有些深沉复杂,很不是滋味儿。
这么多年,他除了蓝钰和言络,他最信任的人就是白未檀,也一直都是尊敬他的,从他都可以在自己离开帝京的时候将朝政交给白未檀处理,就知道他有多信任他了。
可是,如今却给了他这个一个消息,还真是让他措手不及!
在位这么多年,除了当初姑姑囚禁了他自己立下了斩首示众的那一道圣旨,他便从来没有这般措手不及,一直以来,对于那些政务,他向来处理地游刃有余。
现在这种感觉,让他心中有些不安复杂。
自己信任了这么多年的人,一朝忽然变成了敌国尊贵的祭司,身份直逼苗疆当权人。
“那他现在应该已经离开了吧?”紫月痕轻轻地问。与白未檀君臣这么多年,这点了解,紫月痕自认为还是有的。
“嗯。”其实,未檀可能早有了将一切挑明的打算。
只是,谋天下么?!如果那个人是未檀,以他的心机城府,不是没有可能。
“看来这次,会是一场长久的交锋战呢!”紫月痕淡淡地开口,眸眼之中,浮现了一抹睥睨之色,帝王威仪尽显无疑。
看着这样的紫月痕,风清持心中多少有了些许欣慰。
片刻之后,还是坚持,“离开焱凤之后,我事先去一趟沧州,然后再去找言络。”言络在西海关,去了沧州再到找言络,大概五天的行程,快马加鞭赶路的话,应该能缩成三天。
现在她根本不知道未檀会在那里,但是直觉告诉她,未檀应该也是在西海关。
紫月痕也知道自己拦不住风清持,只能点点头,低低地开口,“我派一千精骑与你前往。”
风清持看着他,“那皇城呢?皇城你留了多少兵力?”虽然对于末染来说,最重要的两道关卡一为沧州城,一为西海关,但是,难免述月不做那种宁愿自损一千也要伤人八百的绕过沧州利用玉山天险之势直接绕到皇城的事情,所以皇城的兵力并不能太少。
“十五万兵,五千精骑,还有五皇叔留给我的人。”紫月痕的语气倒是没有多少担心的,如果连焱凤皇城自己都守不住,借用言络一句话,这个位置自己趁早别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