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赌?什么机会?”紫月痕对玉轻遥这番话反而来了几分兴致,淡问。
玉轻遥抬眸与紫月痕对视,定定地开口,“赌紫皇陛下会喜欢我,谋一个接近紫皇陛下的机会。”从来没有想过那一纸婚约便可以让面前这个骄傲的男子娶她,她只是需要接近他的机会,再者,她玉轻遥,也只会嫁真心待她之人,若是之后紫月痕还是无法喜欢自己,那么,自己离开便是!
听着玉轻遥的话,紫月痕有些稍微意外,“婚约只是一个接近朕的机会?”
“是。”玉轻遥回答。
“如果在我努力了之后紫皇陛下爱的人仍然不是我,我会离开。”她是玉轻遥,有自己的骄傲,可以为了爱情不顾一切,但事情绝对不会没有自尊。
紫月痕低低一笑,目光染了意味不明,就那样静静地盯着玉轻遥,“那朕拭目以待了!”
玉轻遥没有说话,抿了抿唇,紫皇陛下这一番话,反而令她有些捉摸不透对方的想法了。
“会下棋么?”紫月痕忽然开口。
“额……”画风转变太快,玉轻遥稍稍愣神。
紫月痕用手支着额头,温润的目光浅然如水,温暖而又和煦,落在身上,恍若春风过境,“怎么?你不是在谋求机会么?朕便给你这个机会。”语气虽然算不上薄凉但是也绝对不热络,甚至可以说有几分冷淡,与目光之中的表情根本就不一样。
这样的紫月痕,让玉轻遥有些许迷惑,面前这个男子,深沉地令人根本无法看懂。不过还是自一旁取了棋局,摆放在自己的与紫月痕面前,“紫皇陛下,你要白子还是黑子?”
“你先选吧!”紫月痕眸色淡淡。据说玉家轻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他今天就来看看,这个精通,到底是七分还是十分。
玉轻遥也没有在推脱,而是直接在棋盒中取了一颗雪玉棋子,指尖轻点,便落在了棋局中央。
紫月痕伸手取了墨玉棋子,亦是悠悠地落下了一子。
来回之间,约莫半个时辰之外,玉轻遥盯着面前的棋局,温润的眉梢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确定没有任何退路之后,才将指尖拈着的棋子放回棋盒,脸上没有任何就局促之色,道:“轻遥输了!”她知晓自己赢不了紫皇陛下,可是,没有想到自己会输地这么快。
“你棋艺不错!”紫月痕没有任何安慰的意思,只是实话实话。在他没有丝毫手下留情的情况下居然能周旋半个时辰,已经很不错了。
“不及陛下。”玉轻遥淡笑着开口。
紫月痕轻轻一笑,话语清然悠远,“我的棋艺是姑姑亲手教的。”基本上他所学会的东西,都是姑姑教的,以前父皇在世的时候,父皇整日有政务要忙,他自己就有事没事去找姑姑,父皇去世之后,更是将自己和月然托付给了姑姑。
他到现在都不明白,父皇当年为何就那般笃定姑姑会辅佐年幼的自己,难道就因为当年贤妃所做的一切么?可是,又不是姑姑做的,凭什么将这些都压在她的身上?!
“是……摄政王?”虽然知道不应该问这个,可是玉轻遥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她不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只能说这位摄政王太神秘了,这么多年尸体不知所踪更是让人想不明白。
最重要的是,紫皇陛下,似乎对那位摄政王,并不如传闻这般的憎恶!当年的事情,也许另有隐情也说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