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忙过这两天,有时间朕会去看看她的。”对于玉轻遥,其实他并不是很了解,第一次见面是那次在忆故人,她着了一身浅紫色的衣衫,站在尹明月的身边,第二次见她就是那日在风云宴上宣布婚约了。
很明显,第二次给他的记忆更为深刻。
而且,第二次的印象并不是很好。
不管是什么事情,他喜欢处于主导地位,但是那一次,显然,他是极为被动的。
李嬷嬷眼中也并不意外,只是点了点头,“奴婢回去会和玉小姐说的。”
“嗯,若是无事你就下去吧!”紫月痕声音清淡地开口。
“是。”李嬷嬷神色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缓缓离去。
看着李嬷嬷离开的背影,紫月痕温润的眉眼稍稍深沉了几分,如点漆一般。
翌日。
清晨。
行云止水。
风清持尚且还在睡梦中,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声地敲门声,皱了皱眉,睡眼惺忪地看了一眼门外,没有理会,直接被子一裹将自己连头一起缩了进去。
冬天真是够冷的!昨天自己是怎样和言络在大雪中疯玩了一下午?!
“叩叩叩!”外面的敲门声持续不断。
风清持瞬间坐起身子,墨发凌乱而又随意地披在身后,幽深的凤目都点了浓墨一般,闪着幽深莫测的光芒。
行云止水的人基本上都知道,在风清持睡觉休息的时候千万不要来打扰她,尤其是早上。
“叩叩叩!”敲门声再次响起。
风清持黑着半张脸将衣衫穿好,然后从屏风上取过一件墨色的披风,随意地披在身上,精致无暇的容颜带了几分阴沉,缓缓打开房门,“何事?”看都没看来人便掷出了两个微凉的字。
来人着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袍,看着风清持明显不虞的脸色,神情瞬间一滞,露在外面的墨色眼睛静静地盯着风清持,精致的容颜除了单纯无害,甚至还有几分说不出来的委屈。
没有听到回答,风清持才缓缓抬头看向来人,映入眼帘便是如小鹿一般清澈见底的眼眸。
“时七?”风清持微微一愣,看见对方身后没有任何人,连从来不离左右的兰泽都不在,最重要的是,时七并不是坐着轮椅来找她,“你自己走过来的?”神色微微愕然。
时七仰头对着风清持如孩童般的笑了笑,“师姐,我学会走路了!”神色之间带了几分说不出来的得意之色,却是显得那一张本就清雅淡然的容色更加倾城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