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持微囧地摇摇头,“不是言络,是时七,潋月公子。”然后便缓缓解释,“昨天晚上我和老头替他治疗双腿,不小心被他咬伤了。”
白未檀顿时有些忍俊不禁地看着对方,琉璃般的眼眸带着清浅柔和的笑意。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白未檀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缓缓道:“走吧,我现在送你回去吧!”
“嗯。”
将风清持送回去之后,白未檀便直接回了白府。
“公子,舒王爷来了,现在正在前厅。”看见白未檀回来,陵泓上前道。
白未檀清雅疏离的眼中出现了一抹意外,似乎是没有想到紫舒这个时候会来找他,“嗯,我知道了。”
到了前厅,果然发现了一身墨色衣衫坐在那里喝茶的紫舒,疏离地笑了笑,“你今日怎么来了?”
紫舒带着几分童稚的娃娃脸也带了一抹笑意,缓缓开口,“我们去你书房谈吧!”
“也好。”白未檀淡道。
清雅别致的书房。
白未檀替紫舒倒了一杯茶,将茶递给他之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在他的对面坐下,“怎么了?”
“你应该知道月痕和玉家的婚约吧?”紫舒望着对方那如云烟一般浩渺淡薄的清雅双眸,勾了勾唇角,问。今日在宴会之上,未檀的表情可是一点儿都不惊讶。
白未檀笑了笑,不置可否。
紫舒冷哼一声,有些不满地哼唧道:“小七那个没良心的,这种事情告诉你不告诉我,我在宴会之上可是狠狠地吃了一惊。”
白未檀端起冒着氤氲热气的茶杯轻抿了一口,任由茶香在唇齿之间弥散开口。上好的玉滇毛尖,子染的品味果然不错,十多年便是他现在也只喝这种茶。
“其实我也是前些时候听子染说的。”放下茶杯,不急不缓地开口。
“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当初是怎样认识出风清持便是小七?”对于是白未檀第一眼认出小七,紫舒一直都很是好奇。小七的性子他还是很了解,换了身份换了样子,除非是有人认出她,否则她是不会主动承认的。
他倒是有些好奇,当初白未檀是怎样逼她承认的。
白未檀的眉眼深沉了几分,清雅的眸子染了几分说不出的寂寥之色,似有似无地轻声叹息,“有一首曲子只有我和她知道,那天在寺院我听见了熟悉的音律,看见她的时候基本上就已经认出她了。”那个时候子染看着他的眼神很是复杂,那是让他最为熟悉的眸光。
顿了一下,便又继续缓声道:“至于最后逼迫她承认,因为我设了一个局,放出传言说亦澈受伤了,她知道之后就去了曾经她和亦澈住过的小院子,我就在那里等她。”
紫舒有些咬牙切齿,“居然是用亦澈做饵。”
白未檀落寞地笑了笑,幽幽地神色之间沾满了说不出来的孤寂,有些自嘲地开口,“是啊!居然只能用亦澈来逼她承认自己就是子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