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着我干什么?”亦澈不喜欢对方那样的目光,声音不由微微冷了几分。
白未檀目光有些深沉,“我只是希望你日后不会后悔刚才对言络所说的一番话!”
亦澈轻嗤一声,不以为意,“有什么好后悔的!”能让他后悔的事情十年前就已经再也没有了,连任何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那双空濛如云烟一般渺远的眸子再次落在了亦澈身上,若有所思,似乎是想说些什么,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哎,对了,那个风清持是个怎样的人?”言络性子薄淡,他倒是有些好奇谁能让他动心。
白未檀收回目光,缓缓开口,“长得颇为周正,脾气不算好,任性恣意,执拗至极,认死理,但是她认定的人便会掏心掏肺地对他好。”
听着白未檀的话,亦澈狭长妖魅的眼眸幽深了一些,感叹地开口,“那倒是和阿墨的性子有几分相似!”
白未檀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我也应该回去了。”
“去吧,省的在这里碍眼!”亦澈直接挥挥手。
转身之后,白未檀的目光才复杂了几分,如一潭深不见底的幽潭,隐约有昏暗的灯光在明明灭灭,随即又泯灭成一个点,消失不见。
离开拂雪苑之后,言络直接去了皇宫。
皇宫侍卫都知道言络,没有任何阻拦地让他进宫。
青芜宫。
紫月痕一身暗沉的紫色长袍,玉冠束发,温润如玉的容颜依旧,狭长的丹凤眼带着温柔的光芒,浑身都是淡如春风的气质。
在他下首的第一个位置,坐着一身墨绿色衣袍的暮絮鸾,身姿颀长,在帝京这种美女如云的地方她的容颜就显得普通了几分,不过眉眼锋锐,眸色深沉,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冷沉倨傲,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便已经自带风情,也不输帝京的世家贵女。
“阿钰,你怎么了?”看了一眼神色冷漠的蓝钰,暮絮鸾有些好奇地问。阿钰性子虽然比较冷漠,但是近日似乎除了冷漠之外还有几分怒意啊!
蓝钰抿了抿唇,声线冷漠如冰,“我的玉佩被人偷了!”
闻言,紫月痕和暮絮鸾都有些意外地挑起眉头,“怎么?谁还能从你身上下手不成?”暮絮鸾笑道。虽然她并不知道阿钰武功的深浅,但是比起她自己,绝对是只高不低!
紫月痕温润如玉的丹凤眼也是静静地看着蓝钰,等着他的回答。
蓝钰则是眸子沉冷地瞪了一眼坐在暮絮鸾下方的尹子辰,没有回答。
尹子辰摸了摸鼻子,神色讪讪。他怎么知道就那么一下芷烟便将蓝钰的玉珏给偷走了。
“子辰,你说。”暮絮鸾将目光移向尹子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