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霜淡笑地看了两人一眼,转身走了下去,离开的时候还为两人将房门关上。
走到院子里的时候,如霜眼眸深沉了几分,有几分感概。
其实,她倒是觉得……反正右相已经成婚了,小姐又不喜欢羽王爷,而且舒王爷没有成婚,两人又是好朋友,如果他们能够在一起就好了!
“对了,你这次是怎么想通了?”尹洛溪抬头看着紫舒,似是漫不经心地问。
紫舒本就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再次添了几抹悠长,眸中神色带了几分高深莫测地看着尹洛溪,“或许不久之后你就知道了!”
对于紫舒的故作神秘尹洛溪嗤之以鼻,冷声哼道:“就你会卖关子!”
紫舒只是笑笑不说话。
尹洛溪将碗中的酒豪迈地一饮而尽,眸子移到紫舒的身上,不咸不淡地开口,“其实,我还真的以为你当初会一辈子留在沧州!”
其实她现在都还不清楚当年翎墨为什么要将紫舒调去沧州,不过却很清楚明白,紫舒为什么不愿意回来。
翎墨的死,他们几个人,没有一个人能释怀!
紫舒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品着碗里的酒,有些落寞地笑了笑,“我也以为自己会在沧州待一辈子。”
听到小七要被处斩的消息,他马不停蹄地赶来帝京,却在途中收到了小七给他的信。不要去救她,替月痕守好江山,她最后的叮嘱,他又怎么才能拒绝!
只是,这么多年,即使现在小七回来了,那封信,他依旧释怀却又耿耿于怀!
“对了,怎么会突然想要回来?”将手中的瓷碗碰了一下紫舒的瓷碗,发出清脆的声音。
紫舒这个时候回来,她还是真的有几分意外!
伸手拎起一坛酒,将封住酒坛的盖子掀开,浓郁的酒香瞬间进入鼻翼,整个房间里面的酒香更加浓醇了。
紫舒淡淡一笑,“因为一个人。”
尹洛溪眼眸瞬间亮了一分,有些好奇地看着对方,“怎么?谁能让你从沧州赶来帝京?”
“其实这个人你也认识,而且和你关系还不错。”
洛溪和小七之间的关系其实不错两个字可以形容的。
尹洛溪“哦”了一声,眼中有几分玩味,缓缓开口,“这个还真不好猜。”如果放在以前肯定二话不说就是翎墨,可是现在,她一时还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