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澈勾唇,“自然。”
盯着他许久,才冷然地开口,“我真为她觉得不值得。”
亦澈确实勾唇笑了笑,无所谓地开口,“世间的情爱本来就是这么一回事,你情我愿则在一起,不情不愿则一拍两散,她都已经死了,十年来已经化成了一捧灰,我们活着的人又何须一直惦念着她。”
继而清清凉凉地笑了笑,甚至带了几分轻佻地开口,“或许,她都觉得被你惦地烦了!”
言络的眸子缓缓收缩,垂在身侧的手也是紧握成拳,最后一挥衣袖,远处的竹子瞬间拦腰折断一大片。
目光阴狠地看着亦澈,“如果不是因为她,我一定杀了你!”
亦澈却也是轻轻一笑,没有说话,只是在言络看不到的地方,里面多了几抹悲凉的神色。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回去了!”对着言络轻轻勾唇,随即转身离去。
一袭红衣,妖娆绝世。
看着亦澈离开的背影,言络站在原地许久,待阴冷的眸子恢复了素日的表情才朝着行云止水的方向缓步走去。
直到离开了竹林,亦澈一直紧绷着的身体才瞬间瘫软下来,直接跌坐在地上,试了一下爬起来,刚起身脚下再次一软,重新坐在地上。
亦澈干脆直接坐在地上,没有起身,微微眯起眼睛,仰头看着远处时隐时现的弯月,眼睛有些微微湿润。
没有人知道,刚才说的那一番话需要他多大的努力!
阿墨,你以前那么喜欢言络,一定也希望他好好的吧?!
他还年轻,还会有自己的生活,念了你十年也够了,就让他放弃好不好?
以后,天上人间,我念着你,我一个人知道就好!
言络,总还是要开始自己的生活,他才不过二十岁,他会有更好的未来,不应该用余下的生命来念着阿墨!
停在一旁的乌驹走过来用头轻轻地蹭了蹭亦澈。
亦澈抬头勾唇轻轻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然后翻身上马,直接踏着月夜绝尘而去。
亦澈和言络两人谁都没有发现,在他们离开之后,竹林的另一处,缓缓走出一个月白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