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边,很快就将手中的汤药给灌了下去,最后用锦帕将亦澈唇边的药渍随意而又粗鲁地抹去。
“阿墨,木樨花开了!”亦澈眉头蹙起,无意识地轻声低喃。
刚走出两步路的简白闻言彻底一愣,脸上的表情古怪而又震惊,最后转身神色复杂地盯着亦澈许久,终于还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一直以为亦澈忘了紫翎墨,因为这九年,亦澈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提及过这个名字,而且一直同水惜音相处不错,原来……竟然还没有忘记么?
将一个已经去世了的人放在心里那么多年,那……该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我?!
简白坐在离窗边最近的椅子上,看着外面的景色,神色幽然,沉默不语。
自从尹子希来了行云止水将花儿和陛下带走之后,行云止水又恢复了以往的安静。
“你出去干嘛?”看着正准备出去的苍梧,湖蓝一脸好奇地问。
苍梧目光凉凉地看了湖蓝一眼,“我不想再吃馒头了。”
那天看着湖蓝一副鄙视地看着自己做的饭菜,他还就真的信了她的邪,以为她会做饭,结果……他吃了三天的馒头。
湖蓝神色讪讪,“馒头是主食,耐饿。”她是不会承认自己就只会做馒头的。
苍梧懒得理她,反正明天那些下人也就回来了。
“你真的出去啊?”看着苍梧继续往外走的身影,湖蓝眼中眸色一闪,讨好地问。
苍梧点点头,“我去时府。”
“咦?你去时府干什么?”
“帮阁主送药。”阁主离开的时候让他在七天之后去一趟时府,将一小瓶送给时暮。
“苍梧,我们打个商量吧!”湖蓝对着苍梧扬唇一笑,极为灿烂。
苍梧哆嗦了一下,“你还是先说说什么事?”
“你带我一起呗?我一个人出去太没意思了!”说完之后对着苍梧眨了眨眼睛,一脸单纯。
苍梧毫不犹豫地摇头,“不要。”
上次被湖蓝在耳边念叨了一上午,他没有办法带她一起出去,然后……他就再也不想和湖蓝一起上街闲逛了!
湖蓝是真的恨不得将每个店铺都进一趟,一下午之后却是什么都没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