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晗冷飕飕地瞥了他一眼,冷硬地开口,“小姐的心思怎么是我等下属可以随意揣测的。”而且,就算知道,若是没有小姐的允许她也不可能告诉面前这人。
“告诉你家小姐,我等一下就回去找她。”说完之后还弯了弯唇角,笑的很好看。
玉晗的话已经传到,也收到了对方的答复,直接转身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
景行止伸了个懒腰,将手中的书本反扑地放在桌子上,然后目光漫不经心地盯着房门。
用两只手堵住耳朵,口中低低地数着,“一,二,三……”
果然,景行止刚数到三声,房门就被“嘭”地一脚踹开。
景行月穿了一身赭红色的锦服长袍,容貌深沉而又犀利,双眸死死地盯着景行止,其中寒冰与烈火来回交替。
“景行止,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一开口,便是愤怒的声音,本就冷沉威严的容色此刻更加犀利了。
景行止无奈地摊手,眸子淡淡地看着对方,“谁让你皇女架子大,光是一个仪仗队就极尽张扬,还走那么慢,我懒得等你。”
“景……”景行月正要开口,刚吐出一个字就被景行止打断。
“别总景行止景行止地喊我,我好歹是你的哥哥,喊一声哥哥很难吗?”景行止看着对方,神色有些无奈。
景行月冷哼一声,神色极为不屑,端着架子盛气凌人地看着景行止,“景行止,现在你是渝初废太子,我是皇女,我凭什么不能直接喊你名字?”
眸子一转,神色幽幽地看着他,“而且,父皇说了,你来焱凤不管做什么都要得到我的许可,不然……”
说完这里,景行月微微眯起眼眸,有些凛冽地看着对方,却并没有说出威胁的话。
有些事情,都是心知肚明,就没必要说的那么明显了。
景行止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神色之间浮现几缕罕见的嘲弄之色,冷笑着开口,“他也就会用那个来威胁我。”
景行月也是一声嘲讽,目光讥诮地看着他,冷嘲热讽地开口,“可是不得不说,父皇这一局棋很是精妙,你每次都会受他威胁。”
景行止懒得搭理对方,重新拿起书案上的书有一下没一下地胡乱翻着。
“你怎么突然想到要来焱凤了?”斜睨了景行止一眼,淡淡地开口。
景行止没有说话。
“哼,你不用说我都知道,又是为了那个玉轻尘吧!”说话的时候,景行月的声音里面带着掩饰不住的轻蔑。
“除了她,谁能让从来不出王府的你离开,而且还能让你心甘情愿地交出兵权。”从衣袖中取出一块血玉精雕细琢而成的虎符,放在手里细细地把玩着。
景行止看了一眼她手中的虎符,眉眼之间浮现一丝波动,不过也在瞬间消失不见,只是凉凉地开口,“但愿你能不辜负他对你的细心栽培。”